房間外,走廊上,顧雲七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輕輕拍著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小聲嘀咕:“這男人太會了……差點就把持不住了,都了……” 剛才在房間裡,封世宴那深又帶著侵略的吻,還有自己懲罰未果反被撥的心跳,此刻還在腔裡迴響。
深呼吸了幾下,努力平復躁的心緒,這才轉走向書房,投到能讓冷靜的資料世界裡。
書房裡,沈言已經將從封四匕首未染區域提取出的毒素初步分析報告發了過來。顧雲七將報告打印出來,厚厚一疊,直接鋪滿了書房一角的地毯。
自己則盤坐在這一堆資料中間,手裡拿著筆和筆記本,凝神記錄,演算,比對,完全沉浸其中。
封世宴恢復力氣後,便尋了過來。
他悄無聲息走進書房,看到的就是顧雲七被資料包圍的專注側影。
他沒有打擾,只是默默走到後,席地而坐,然後出長臂,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將下擱在纖細的肩頸,安靜陪著。
他能覺到,之前那點因為瞞而生的小脾氣已經消散了,此刻多說無益,安靜陪伴是最好的選擇。
顧雲七到背後傳來的溫熱和重量,微微一頓,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手上的書寫作卻未停。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下筆,看著手中寫滿推論的紙張,語氣篤定開口:“封世宴,這次的毒,和你大哥之前中的,還有你在西南邊境中的那種詭譎毒素,出自同一人之手。配方思路藥疊加的手法,如出一轍。”
封世宴聞言,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抓住了藏在暗敵人的尾,低沉道:“終於……要接近了。”
顧雲七眼眸中閃爍著興的芒,那是屬於強者的,遇到挑戰時的躍躍試:“那就看看,這位用毒高手,能不能同樣解開我特製的,專為他準備的毒!封明宇現在,想必很不好。”
封世宴就極了這副自信傲的小模樣,可得讓他心難耐。
他忍不住手臂用力,直接將顧雲七提起,一個巧勁讓面對面坐在自己上,箍住的腰,不給任何逃跑的機會。
“我的七七,真厲害。”他低啞著嗓音讚,隨即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確定沒有生氣的安心,帶著濃濃的欣賞,更帶著熾熱的,悠長而甜……
顧雲七先是一愣,隨即也不再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真誠回應著,書房裡只剩下彼此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到濃時,兩人不知不覺躺倒在了的地毯上,下是散落的資料報告。
封世宴呼吸重,繃,他知道此刻時機地點都不對,強忍著停了下來。
他整個人趴在顧雲七上,將臉埋在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極致的剋制和濃烈的:“七七,你有毒……是那種讓我甘之如飴,徹底上癮的毒。”
顧雲七被他這話逗得輕笑出聲,清脆悅耳的笑聲在書房裡迴盪,驅散了所有霾:“封世宴,你有病,有大病!”
封世宴也低低笑了起來,腔震。是啊,遇見顧雲七之後,他變得越來越不像從前那個冷心冷的自己,但他心甘願。
好不容易調整好狀態,封世宴回房間換了服,去了附樓看封四。
封四詳細描述了與封明宇手的每一個細節,再結合他作戰服上微型攝像頭拍下的模糊畫面,可以確定他這位二叔手極佳,招式老辣狠厲,絕非一日之功。
封世宴心中冷意更甚,這偽裝,確實太好了。
他拍了拍封四的肩膀,安道:“是他藏得太深,與你無關,不過你拼死傷了他,他也中了七七特製的毒,七七說了,他現在的痛苦,比你只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