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那句帶著淚卻無比認真的“真的，好吃的”，讓封世卿又是窘迫又是心頭微，包廂裡的笑聲更加歡樂了幾分。
李俏俏見封世卿耳紅得快要滴，實在尷尬，便笑著岔開話題，目轉向正悠閒吃著水果的顧雲七，語氣帶著好奇和幾分吃瓜群眾的興致：
“嫂子，你說…網上現在傳的那些風言風語，不會是真的吧？羅玲兒和那個李曉，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在按劇本演戲，著一子刻意。”
說著，眼波流轉，促狹瞟向旁的霍向東，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戲謔：“向東哥，你說說看，當初羅玲兒還是你朋友的時候……也這麼主，這麼為痴狂嗎？”
“噗……咳咳！” 霍向東剛端起杯子想喝口水掩飾一下方才看熱鬧的笑意，聞言直接被嗆到，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俊朗的臉上掠過一明顯的尷尬和不自在。
他沒好氣瞪了李俏俏一眼，才邦邦吐出：“呵……忘了。”
然而，他這一噎，反而更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一時間，包廂裡除了舒緩的音樂，好幾道看好戲似的，灼灼的目齊刷刷落在他上，連正在眼鏡的小貓都停下了作，豎起耳朵。
霍向東被看得頭皮發麻，饒是他向來灑隨，此刻也有點招架不住，耳泛起可疑的紅暈。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才自嘲般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唏噓：“可能……我不是的真吧。那會兒在我面前，裝得可清純了，會拿分寸的。”
他是真的後來私下查過羅玲兒出國前的一些彩過往，才下定決心快刀斬麻分的手。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一陣後怕，幸虧分得乾脆，沒弄出什麼孩子之類的麻煩，不然……他打了個寒噤，不敢細想。
封世卿聽了，角忍不住上揚，想起今晚的鬧劇，小聲嘀咕了一句：“現在倒是真了，都要當媽了。”
這話聲音不大，但在短暫的安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包廂裡出現了一瞬詭異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又齊刷刷，帶著更深探究意味，再次聚焦到霍向東上。
霍向東：“……” 他覺得自己今晚就不該開口！他了眉心，認命般問：“就是……那晚懷上的？”
終於從芥末地獄裡活過來的沈言，終於找到了話的機會，他著還有些發紅的鼻子，語氣帶著醫學生的嚴謹和一的八卦興：“據言哥我的專業分析，那晚，自己不僅服用了強效助興藥，很可能還同時吃了助孕藥，雙管齊下，效果……嗯，顯著。”
李俏俏“嚯”了一聲，搖了搖頭，站起，一手拉起還在尷尬中的封世卿，一手招呼顧雲七和小貓：“得，男人們的八卦聽著都燒耳朵。走，世卿，嫂子，小貓，咱們別在這兒聽這些了，樓下音樂正好，跳舞去！讓他們自己聊個夠！”
顧雲七聞言，也放下手中的果籤，欣然起。
封世宴卻手輕輕拉住了的手腕。在顧雲七略帶疑的回眸中，他從自己外套口袋裡出一個嶄新的黑口罩，拆開包裝，仔細替戴上，作溫又仔細，將的口鼻和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和額頭。
“樓下人多眼雜。” 他低聲解釋，指尖將鬢邊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眸專注，“戴上，安全些。”
顧雲七眨了眨眼，沒反對，任由他擺佈。
四個風格各異卻同樣亮眼的孩嬉笑著離開了包廂，將空間留給了剩下的男人們。
包廂門關上，音樂聲被隔絕，氣氛似乎鬆弛下來，又沉澱下一些別的東西。
霍向東給自己又倒滿了一杯酒，仰頭灌下半杯，烈酒灼燒著嚨，也燒掉了一些殘留的難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被愚弄後的自嘲和釋然。
他晃著酒杯，看著裡面晃的琥珀，語氣平靜地開口：“哥幾個，現在看，這羅玲兒……是真不簡單。”
他頓了頓，目掃過大家，“你們是不是都好奇，我當初怎麼突然就轉了，答應跟俏俏聯姻了？”
沈言立刻坐直了，眼睛發亮，用力點頭：“好奇啊！我還以為你們霍家有什麼把柄落在李家手裡了呢！” 他之前可沒腦補豪門秘辛。
何景行也挑了挑眉，顯然很有興趣，他幫霍向東把空了一半的酒杯重新添滿，做了一個“請開始你的講述”的手勢。
他現在也喜歡聽聽這些真實的八卦，比商戰資料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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