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冷笑一聲,不再看,轉而面向臺下:“大家好。我是這位羅小姐,哦不,應該說是陳玲兒的大學同學。”
手指向癱坐在地的羅玲兒,“畫面裡的男人,是我父親。”
臺下又是一片譁然。
“幾年前,為了出國的名額,爬上了我父親的床,做了他兩年的人。”黑子語氣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最後,威脅我父親,把原本屬於我的出國名額給了,還從我家拿走了兩百萬生活費。”
“不!不是的!”羅玲兒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得使不上力,只能狼狽地在地上爬,“你說!影片是AI合的!那不是我!不是我!”
黑子居高臨下看著,眼神里沒有恨,只有冰冷的諷刺:“我本來都快忘記了。”說,“如果不是你和你先生激戰的影片被全世界看到,我怎麼有機會認出你呢?怎麼有機會……找到你呢?”
臺下,李俏俏小聲嘀咕:“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霍向東閉了閉眼,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丟死人了……我以前居然還覺得單純。”
封世宴低頭,幾乎在顧雲七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的鬢髮:“不是我安排的。”他聲音很輕,“這是天要亡。”
顧雲七被他捂著眼睛,只能小聲嘀咕:“這婚禮……特別節目真多。”
舞臺上,羅鵬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臉鐵青,對著角落的保鏢厲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人請出去!”
幾個保鏢衝上臺,就要去拉黑子。
黑子任由他們架住手臂,沒有掙扎,只是看著羅鵬,忽然笑了:“羅先生,您兒做過的事,可不止這些。”頓了頓,提高聲音,“各位不妨現在開啟手機,看看熱搜,關鍵詞:羅玲兒,大學。”
幾乎是同時,臺下響起此起彼伏的手機提示音。有人低頭檢視,隨即發出驚呼:
“天哪!網上還有好幾段影片!”
“十幾歲就夜店陪酒……我的媽呀,玩得真開。”
“這……這還墮過胎?病歷都出來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有人直接把手機螢幕轉向鄰座,更多人則是低頭快速螢幕,臉上表各異,震驚,鄙夷,幸災樂禍……
謝蘭突然尖一聲,手指向臺下的顧雲七,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顧雲七!是你對不對?!是你搞的鬼!你看不得玲兒好!你要毀了!”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過來。
封世宴緩緩放下捂著顧雲七眼睛的手。顧雲七眨了眨眼,適應線後,抬眼看向臺上狀若瘋癲的謝蘭,表平靜。
封世宴站起,同時將顧雲七也輕輕拉起來。他牽著的手,看向謝蘭,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冷意:“羅太太,請你拿出證據。”他一字一頓,“不然,我可不答應你這麼汙衊我的未婚妻。”
臺上,黑子被保鏢架著往側幕走。掙扎了一下,回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羅玲兒,提高聲音:“悉嗎?那些自拍,那些影片,可都是你發給我父親的紀念。你不會忘記了吧?”笑了,笑容冰冷,“我還有很多喲。慢慢欣賞。”
話音剛落,後的大螢幕再次切換。
這一次,是幾十張照片組的拼圖,羅玲兒在各種場合的妖嬈自拍,著暴,姿態挑逗。有些明顯是在酒店房間,有些是在夜店廁所,還有些……不堪目。
“啊!!!”羅玲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雙手捂住眼睛,整個人蜷在地上,渾發抖。
宴會廳徹底沸騰了。
“走走走,這地方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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