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李斯瑋和張一謀朝攝影系那邊過去的時候,李斯瑋卻是突然間覺到了一道充滿怨恨的注視,這就是導演的敏銳。
回頭一看,不正是咱們的陸大導演嗎?
之間導演系的區域,陸釧正死死的盯著李斯瑋,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樣。
“要不要我說一下?”
張一謀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陸釧,看著眼神通紅看向李斯瑋的陸釧,張一謀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不用,師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嘛,他想看的話,就讓他看唄,總不能,他還能看死我吧?再說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某人要是在這個時候當眾哭了,可就太晦氣了。”
李斯瑋這話說完,張一謀還沒說什麼呢,一旁的寧昊就已經先忍不住了,“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
一直注視著李斯瑋這邊的陸釧,自然也將三人的反應看在眼中。
說實話,對於仇人而言,怨恨的目並不會讓對方覺得怎麼樣,但是無視,卻能直接讓對方破防。
畢竟我都把你當我這輩子最大的敵人了,結果,你卻是連鳥都不鳥我,這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此時的陸釧,心裡就是這種覺,他覺得,李斯瑋本就沒將他這個最大的對手放在眼裡。
也就是李斯瑋不會讀心,要不然怕是也要和寧昊一樣繃不住了。
他可從來都沒將陸釧這貨當過自己的對手。
就這種人也配當李斯瑋最大的對手?
別逗他發笑了!
“你老實一些!”
陸釧的老師就坐在他的旁邊,察覺到對方的緒不對後,立即就小聲訓斥了對方一句:“今天讓你過來,就已經引得不人不滿了,你要是自己作死,等會被趕出去了,可不要指我,替你出頭。”
陸釧的本質還是一個慫。
他老師不說話的時候,他都不敢做些什麼,現在他老師都發話了,他自然就更是什麼都不敢做了,只能用一種怨恨中帶著幽怨的眼神,繼續死死的盯著李斯瑋。
本來還指著陸釧有什麼作的李斯瑋,頓時大失所。
“陸釧這孫子還真是慫到家了。”
一旁的寧昊,見狀,也是頗為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我都說了,陸釧這傢伙就是一個慫包。”
“姜導?你真來了!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呢!”
姜聞的突然出聲,嚇了寧昊一跳。
“嘿,今天可不止我一個人來,為了你那部《拾幀者》,你們北電可是特意多增設了不的座位,喏,就連韓董都來了。”
說著,姜聞還指了指坐在前面的韓三平。
“姜聞,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本來就是北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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