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晚後續的所有設計都要在英國展出,那裡空氣溼,如果布料,絕對會丟人。
就是要讓林歸晚在整個行業面前,敗名裂。
......
幾天後,幾大箱著盛和標籤的布料,被送到了素寫工作室的門口。
說是送,其實更像是扔。
箱子堆在門口,連個招呼都沒打。
安知夏和林歸晚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最後一箱搬了進來。
安知夏累得直接癱倒在沙發上,一邊氣一邊抱怨。
“這個沈江雪也真是的,東西就扔在門口,還得咱們自己去搬上來!”
“這簡直就是赤的打擊報復!”
林歸晚也累得夠嗆,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安知夏。
“算了。”
“沈家是盛和的供貨商,沒有義務給我們送貨上門。”
搬完東西后,林歸晚著發酸的腰,把水杯擱下,轉去拆箱子檢查布料。
這是做設計師的習慣,也是對作品的尊重。
安知夏累得一手指頭都不想,喝了一大口水,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還是掙扎著想過來幫忙。
“我來幫你。”
剛要起,子還有點,胳膊肘一下子就撞翻了水杯。
“啊!”
安知夏驚一聲,水杯裡的水盡數潑灑了出來,濺在布料上。
慌忙了幾張紙巾,手忙腳地去拭布料上的水漬。
萬幸水潑的不多,很快就被吸乾了,似乎沒有滲到下面去。
安知夏鬆了口氣,剛想道歉,卻見林歸晚的視線,死死地定格在手裡的紙巾上。
紙巾上,赫然印著一團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