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凇不避反而迎上去,手中的長劍斬向人脖頸,而人也始料未及,來不及收起短劍,便被割破大脈。
人一死,其餘匪徒群龍無首,陷茫然。
賀凇冷聲說:“降者不殺。”
離心臟只有幾釐米的距離貫穿著一支短劍,鮮炯炯流出,他每說一個字,都傳來刺痛。
短劍拔出的剎那,運轉異能控制住流,眼前一黑,賀凇差點倒在地上,他撐著長劍,息了好一會兒。
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但這點疼痛,對他來說,已經習慣,比起在實驗室被一刀刀切割皮,斬斷四肢,又重新生長的痛苦,這點傷口簡直小巫見大巫。
他撐著這口氣,等匪徒們一遲疑,就再次殺了過去。
“不是說降者不殺嗎?”
賀凇道:“我又沒說我是個守信的人。”
他作快準狠地抹了這些人的脖子,等到現場只剩下一個劫匪時,他才彷彿要暈厥過去,倒在地上,可這會兒,匪徒已經嚇得沒有反殺他的勇氣,只想跑路。
賀凇沒力氣再追,留下這人,會引來更多原主的仇人,正好一窩蜂端了。
他眯著眼睛看夜幕,下的粘稠染紅了土壤,過度的支異能後,賀凇像一剛剛拼湊起的骨架,渾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彈不得。
索他也沒有想起的想法,乾脆躺在地上,打算就這麼等著異能慢慢修復上的傷口。
遠傳來馬蹄聲,馬車的車軲轆在石子上,發出惱人的聲音,賀凇掀開眼皮,瞧見依然騎著高頭大馬,朝著他的方向奔來,他將短劍塞進袖子裡,閉上眼睛裝死。
“殿下!”
“臣來遲了。”
年嗓音清亮,帶著懊惱,似乎想扶他起來,又怕牽扯了他的傷口,在他旁邊有個蠻的聲音罵道:“傻子,他全經脈都斷了,還不讓人把他抬進馬車,找最近的醫館……”
後面的話,賀凇懶得聽,大致能清楚說話的年輕孩是個醫者,而年,則是一直給他寫信的小侯爺。
小侯爺嗚嗚認錯:“在路上遇見了一夥流匪想要搶劫姜緋的藥材,耽誤了點時間,殿下,你千萬別死,我還沒跟著你建功立業呢……”
被稱為姜緋的孩罵了一句:“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別吵吵,我要給他施針,不然他這樣子怕是撐不到回雲安縣。”
“還是直接去幾十裡外的客棧吧,他現在這樣,必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一男一聲音逐漸模糊,賀凇知道自己可能撐不住了,的異能枯竭得厲害,他無力抵抗的本能。
只是這兩人來得真是草率啊。
賀凇心吐槽,原主這到底建立的是什麼草臺班子。
小侯爺嘰嘰喳喳的,彷彿煩人的鳥雀,還是那個孩冷靜地吩咐人注意著給他抬上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