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跟咱們一起嗎?”
“之前不是說,是殿下的妻子,夫妻倆一塊前行,豈不樂哉。”
顧翊捧著新得來的練兵之法,樂不可支的同時,居然有些捨不得盛其禎。
實在是那日被揍之後,士兵們像是打了,認為自己被一個人撂倒實在是奇恥大辱,日夜開始練,總算是有點像樣了。
顧翊看在眼裡,之前這群傢伙就是催著也要各種找藉口,如今自發地想要進步,他高興還來不及,恨不得盛其禎始終一起,每日胖揍這群人,讓他們醒醒神。
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之前還瞧不上人家,現在又想結了,晚了!”姜緋翻看醫書的間隙,有些不了顛簸,見顧翊像個花蝴蝶似的在馬匹上擺著姿勢,手又有點了。
“你再搞這麼包,信不信我一陣給你扎得倒在地上。”
顧翊連忙勒馬遠離了馬車,“泠泠,我今兒又是哪裡惹到你了。”
“你站在那裡呼吸,就是對我的不尊重。”
姜緋把一個香囊扔過去,“給我閉上你那張,不是說近來臉疼得睡不好?拿去晚上包裹在布巾裡,熱敷。”
“泠泠,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
“滾!”
“再不滾,老孃就後悔了。”
看轉手掏出銀針捲包,顧翊立馬聞風而逃,裡嘟囔:“都是那個盛娘子把你帶壞了,你以前沒這麼暴力的。”
姜緋默然無語,坐在馬車裡,腰痠背痛,說實話是不出遠門的,外面的世界並不如那些儒生口沫橫飛稱讚的那樣,也不像宦裡的所謂盛世氣象,百姓們過著看似安定的生活,實際上苛捐雜稅下來,一年連500錢存款都拿不出來。
姜緋想起文帝在位時,重視民生,每年都要視察地方員是否貪汙,基層吏對百姓的態度。
如今這位陛下,連演戲都不想演了。
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賀公子此次前往顧家大本營,若是被走訊息,又是一場腥風雨,姜緋不喜這些權謀爭鬥,可的份註定了無法袖手旁觀。
開啟車簾子,瞧見後頭的馬車始終沒有什麼靜,那個英姿颯爽的郎也沒有策馬跟過來,有些失。
——
盛其禎來的時候就差把馬兒跑死了,回去的路上倒是放鬆了些,雖然還是照舊天一亮就趕路,天黑了就停下來找個地方休息,但起碼讓馬兒吃飽了。
這日剛好到雲安縣城門口時,正在排隊,便聽見有人滿臉唏噓說起近幾日的見聞。
“……那些匪徒被掛在城牆上梟首示眾,簡直大快人心啊,誰都知道,那些土匪喜歡在山裡竄,咱們本就是靠山吃山,山裡野還多,採集一些山貨沒賺到什麼錢,除了擔心野,還得防著這群狗崽子。”
“咱們縣令是個好啊。”
“對了,聽說縣裡新開了幾家飲子鋪,要不要去嚐嚐,說是既能潤嗓子,也能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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