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禎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是不是脾氣太好了?
這個奇葩大伯母,居然還敢糾結人群找麻煩。
盛其禎一把扯住大伯母的頭髮,臉上掛著溫的笑,語氣得很低,“大伯母,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我上次怎麼離開的,你不會忘了吧,以為把錢藏在老鼠裡,就沒人發現了嗎?”
大伯母馮氏瞳孔驟然收,那點錢簡直就是命子,家裡已經快揭不開鍋了,這不是開玩笑的。
長耀前去郡城討教學問,為來年的院試做準備,這本來是好事,他們家就要出一位新秀才了,到時候府會給免稅的名額,那些地主老爺們也會奉上金銀。
從此以後就是秀才的母親,走到哪裡都能微風起來。
可壞就壞在兒子每次出去都要準備不盤纏,而且他還不打商量,直接把錢拿了就走,
捲走了家中大部分銀子,就差預知孩兒他爹下個月的工錢了。
馮氏孃家怪多年沒有拉什麼好東西回去,已經是不肯借錢,公公婆婆又是那等只知道死種地的,完全就賺不到額外的錢,全家都靠男人在養家啊,哦,還有老二,但老二那點苦力賺的錢,哪裡夠他們一大家子的開銷啊。
若非如此,馮氏哪裡敢黴頭。
心裡怕極了盛其禎,但也不得不在婆母的要求下,前來鬧事。
想到之前那王氏帶著二牛過來鬧的時候,盛其禎臉上還捱了一掌呢,說明還是在乎旁人眼的,多一些人,沒準兒這妮子就害怕了,願意給錢息事寧人了。
馮氏的想法註定是要落空了。
盛其禎不僅打算狠狠教訓,還要穿兒子做的科舉白日夢。
有那麼踏實肯幹的二兒子不肯培養,非要去填盛長耀這個無底。
盛長耀這些年的筆墨紙硯加上在雲安縣的縣學的學費,與同窗際的費用,算上來也有兩百兩了。
尋常種地的人家一年到頭至多三兩銀子的結餘,可他呢,花了人家70年的存款。
這麼多錢還大部分都是原主的爹孃曾經攢下來的。
這也是盛其禎料定將來盛宗無法繼續上學的原因,盛長耀吸全家,這群人還執迷不悟,盼著他能中個秀才,把一切回本,簡直可笑。
盛其禎揪住馮氏的頭髮,有幾順著的指落,髮還有,馮氏裡剛要發出慘,就發現下一痛。
張開,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含糊低微的聲,雙眼驚恐不已,像是在看什麼怪,著盛其禎,嗚嗚咽咽的。
下一秒,就在馮氏以為自己會聽到盛其禎說什麼的時候,的腦袋被按進了泥土裡。
不顧周圍傳來的驚聲,盛其禎一次又一次地將人從地上薅起來,又一次次地把人按進坑裡,
馮氏吃了一的土,好在這天是乾燥的,沒有下雨,否則就不是吃乾土這麼簡單的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以為馮氏會窒息時,頭皮忽然一鬆,茫然地閉著眼睛,涕泗橫流。
方才塵土進眼睛,流著眼淚,下還磕在地上,合不攏的同時,涎水流下來,又將泥混合到一。
看悽慘的樣子,周圍的村裡人總算明白盛其禎就是個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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