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月姨娘在懵中再次回到了原先出來的後門,盛其禎不放心在這等,怕在路上被人劫走或者死於非命。
扛著一個夥計也是扛,扛兩個也是。
不過在扛月姨娘的時候,想了一下,還是改為單手將人的腰部攬住。
賀老爺剛把那些被月姨娘收買的下人收拾了,包括那個府醫,直接將人打發後,又派人去外頭請了大夫過來給丫鬟婆子,護院家丁看病。
府上一團麻,若是子殊在這裡,定然會狠狠斥責他。
還好子殊不在。
一轉頭,就對上一雙黑黝黝的眸子,賀老爺差點被嚇暈。
“兒……兒媳婦!你怎麼來了?”
“莫不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我人去找。”
賀老爺方才人狠狠打了這王管事,細細問了個清楚,包括他是怎麼被盛其禎帶過來的。
問完後他驚恐地發現,這兒媳婦不對勁啊。
他親手花100兩銀子買來的兒媳婦,自然是連生辰八字都清清楚楚,也知道盛家有幾口人,分別做了什麼,包括盛其禎大伯一家乾的勾當。
賀老爺心裡門清,也樂見其。
兒媳婦有肋,而且對孃家不親近,就不會輕易被其他人收買,更不會因為孃家人被暗中勢力威脅。
先前他主張讓兒媳婦陪在子殊邊,就當給子殊解悶了,見其整日在外頭擺攤不回來,還想過派人去勸說,但被子殊攔了下來。
他就不再私底下做什麼作。
但賀老爺也沒閒著,他需要保護好子殊的安全,時常會派人去調查兒媳婦的行蹤,看看見了什麼人,若是有一些麻煩,能解決的就幫忙解決了。
因此他對這個兒媳,可是瞭如指掌。
可如今聽王管事說,他醉酒時還在味樓,轉眼就到了賀家。
賀老爺才覺得驚悚,到底什麼樣的手才能將人悄無聲息從三層樓帶出來?
背後沒有組織,沒人協助,賀老爺是不信的。
何況他剛要置了月姨娘,就聽下人說月姨娘被夫人帶走了,心中更是懷疑盛其禎早就被暗中勢力收買。
賀老爺心裡發虛,面上還是裝作沒什麼異常的樣子,不經意問起之前給的贖金,“你先前說去的時候,土匪已經被人殺了,那些贖金可是都給顧小侯爺了?”
盛其禎搖搖頭,才想起來這一茬,“我帶回來了,放你家地窖了。”
說著帶著賀老爺往地窖的方向走。
實在是其他房間都有人在打掃,盛其禎想見針把幾大箱黃金放過去,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察覺憑空多出點什麼。
賀老爺彷彿粘在了原地,臉上的笑意變得勉強,“招娣啊,你這趟辛苦了,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我家子殊……”
“不辛苦。”盛其禎打斷,“你跟我來,錢都在地窖,我看你家現在應該缺錢,和縣太爺打道破案總是要銀子的,你數一數,應該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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