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沒有當做長輩。
如今有事倒是求上來了。
霍宇抬起腳,卻忽然轉過,看見了那張哭得可憐兮兮的臉,一瞬間與多年前瘦小的黃丫頭重合。
他從雪地裡將抱起的時候,也是小小的一團,哭聲微弱,比貓崽子還難養活的樣子,卻是長這麼大了。
“什麼事?”
他以為自己的語氣很強,落在盛其禎耳朵裡,當即就覺得這人脾氣不錯啊。
盛其禎雙眼一亮,“我想讓您幫我將兩個妹妹,和四個徒弟一併從賀家帶出來,我要離開雲安縣。”
霍宇皺著眉,像是有些費解,“我連你夫家在哪裡都不知道,你對我就這麼自信?”
盛其禎還能說什麼呢,也實在找不到人了,總不能真單槍匹馬去殺土匪老巢吧,到時候重傷了,更容易被系統擺佈,還不如苟著。
“霍叔,拜託你了。”
如今厚臉皮一點,也是為了往後。
盛其禎把自己那一愧疚拋之腦後。
一個常年在山裡住著的獵戶,三十多歲了,沒有家人,還能如此神采奕奕,材管理也很好,若不是他本就喜歡這種獨居生活,那就是他與外界有聯絡,有手段。
他並非表面看上去那種居深山的怪人。
盛其禎這樣猜測,就見對面扔過來一把匕首,“什麼時候去劫人?”
愣了一下,“我們兩個去,無人接應的話怎麼將他們帶走呢?”
霍宇含笑看,“你來找我,不就是料定我會用我這邊的人脈幫你嗎?”
“招娣,或者該你的新名字,其禎。”
“改名了也沒有告訴過我,盛其禎,真是個沒良心的狼崽子啊。”
盛其禎跟上他的腳步,兩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在山路上,腦海中掠過一些畫面,並不連貫,卻都與眼前這個男人有關。
“霍叔,喜鵲還在枝頭嗎?”
不知為何問出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前面的霍宇停住,他沒說話,只是周氣降低了一些,但不過頃又調節好了。
他的語氣很無奈,像是咬牙切齒,又像是懷念,“這麼多年,早就飛走了。”
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盛其禎忽然太傳來刺痛,這是記憶復甦的徵兆,強忍著才沒有出聲。
霍宇忽然頓住腳步,“生病了就看大夫,不要總是撐著。”
盛其禎聽他的語氣好像很瞭解自己,不對,是瞭解原主。
從系統的描述裡,原主是個很苦命的孩,一輩子沒有得到過什麼幸福,唯有兩個妹妹還間諜。
這個名霍宇的人,小時候常常接濟原主,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但到底是給了原主實打實的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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