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延頷首。
宋初宜躺回床上,他需要小心什麼?
等紀延轉時,立即閉上眼睛,裝睡。
本以為紀延看了會走,哪知道,他又坐回了窗邊的椅子上。
他隨手拿起邊几上的檔案,冷聲道:“睡吧。”
宋初宜:“......”
他是在監視嗎?
仔細思考,覺得紀延這麼做只可能為了一件事。
想著,翻背對紀延。
“紀總,你不用假惺惺,我不會把遲爺撞我的事說出去。”
紀延翻了一頁檔案,聲淺淡道:“你能說什麼?雪場本就容易造意外,你在雪道上降速就應該想到可能被後面的人撞到,不管你是把事說出去,還是告恆,他只要證明是意外,最多賠你點錢,他像是差錢的人嗎?”
“......”
宋初宜臉慘白,死死揪住被子。
不得不承認,紀延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告不了遲恆,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但紀延會說出這句話,明顯是知道遲恆做錯了,只是他對的安危無於衷罷了。
剛才房間裡發生的一切,不過是的錯覺。
宋初宜閉上眼睛不想再和紀延多說一句話。
不知不覺,還是在藥效下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看了一眼床頭時間,居然又睡了四個小時。
轉過後,宋初宜發現紀延並不在臥室。
應該是走了。
也沒多想,撐起下床,發現床頭放著一杯熱水和剝好的藥。
還有剛才沒找到的手機。
這一刻,宋初宜有些恍惚。
紀延瘋了?
這時,聽到臥室外有說話聲,便悄悄走了過去,聽著外面的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