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向山的醫學知識還是有些落後於時代的。而魔教的實驗技巧，也有許多可取之。
原本陶恩海在手室冥想，選擇將記憶轉移。見到向山的做派，卻是有些疑。向山給他解釋了自己繳獲的容，並詢問陶恩海關於六龍教的事。
“六龍教？這名字還真是第一次聽。”陶恩海道：“雖然江湖上確實有很多門派，但是那些門派實質上還是地理位置上接近或者武功、理念上相似的俠客抱團互助的組織。如果那般說的，有嚴規矩的就很了。‘使臣’這種職位，也很出現在江湖的組織架構之中。”
“更別說，還與科研騎士團有關。”
向山疑道：“按照我聽到的報，科研騎士團裡也有一些同江湖俠客的人？”
“。大多數科研騎士團不會背叛自己的位置。他們只不過是崇敬約格莫夫那些人‘作為科學家的一面’罷了——那裡面也包括向山。”陶恩海道：“他們最多說有一點江湖習氣，但絕對不是江湖人。”
“當然，真個叛出那騎士團、落草江湖的大俠也是有的，但畢竟也是數。”
“但聽你的描述，那個六龍教，本就是紮在騎士團之中，有組織的團。”
對於這個猜測，陶恩海卻是憂心忡忡：“有這麼一支隊伍，也不知是福是禍。”
兩小時之後，陶恩海的助手進來，給陶恩海的生腦打了一針。這一針卻是從後側刺穿腦機屏障，將針口得較低。
然後，八小時快速過去。
在這八小時中，令人不安的跡象也開始顯現了。沙塵暴開始漸漸稀薄。雖然很快就又厚重了起來，但是任誰都知道，這沙塵也不是永不停歇的。
從風沙起開始，這沙塵暴已經過去了好幾日。
它也該停歇了。
它隨時有可能停歇。
陶恩海也知道了實在是不能等。
他很快就記憶給封好，然後將三塊碟託付給向山。
“這些都是記憶。”陶恩海對著向山道：“希對你有幫助。”他頓了一下，道：“我也確實不該說什麼。你不知道一些往事，對你來說未必是錯的。但是，你只有這一個‘認同’……我還是希，你可以做你自己。天下所有人都應當做自己。”
向山開啟顱骨，將這三塊碟固定好，道：“人人都應該做自己。但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了。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不由己’。”
陶恩海笑了笑：“人在江湖啊。”
這一段話說得雲山霧罩，但是向山和陶恩海都明白。
這些記憶就是向山目前所不知道的東西——一些來自舊世代的歷史。
陶恩海希向山可以不要作為“武神”，而是作為一個人、一個俠客來戰鬥。但是向山除卻“向山”之外，卻沒有任何份。
隨後，陶恩海就將自己的義眼——也就是向山之前的、曾隨武祖一起失蹤在萬機之父軍中的那一雙義眼取出，給自己的弟子。
向山盯著盧修將這一雙義眼安上。
一段秘將被暫時封印。
——很好，這樣很好。
向山如此對自己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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