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專案是一個特殊的專案。這可能是第二次出現“所有大國都心存默契的掩蓋一個秘”的狀況——第一次是“核武相關技細節”。
除了學者們在“發現未知”的純粹快樂之外,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們的一舉一都有可能對現在這個脆弱的國際局勢產生影響。
更別說“洩”的事件了。
“外星人真實存在”這個事實,會對大眾的心理造巨大沖擊。而這份衝擊,就有可能會轉化“恐慌”與“盪”。
雖然也有一些知學者做出了相反的猜測。據說共和國的參上就有一份報告。這份報告敏銳的指出,人類可以過塑造“地外生命”這一不同於“我們”的群形象,來強化“人類共同”的概念,並慷慨陳詞,建議未來要抓住發展的機會。
但執政者卻不敢賭。他們不能去賭“民眾在毫無準備的基礎上知道了外星人的訊息”時,會發怎樣的盪。
甚至可以說,“祝融”這個傢伙,從放出“悉多”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區區“網路游擊隊員”了。他有可能是21世紀最可怕的恐怖分子。
“大概可以理解……”向山點了點頭,然後目轉向自己的平板:“就是……略有些可惜。我覺得到目前為止,他帶來的影響還正面的。”
“哎……”胡幹事搖搖頭:“向主任,您還是要稍稍注意一下。以您的立場,說這話有點不合適。”
向山稍稍點了點頭。其實景宏圖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只不過他所指引的方向完全是反的。
——在共和國,科學家是到特殊待遇的群。為什麼?因為“科學技是第一生產力”啊。你覺得崇尚理主義的人似乎並沒有那麼多?也沒錯啊。在這個語境下,“科學技”可以等價於“神力”,而你則是“通神力的巫師”啊小向。你甚至是“現代巫師”當中最有力量的“工程師”。
——因為你是一個“巫師”,所以你說一些神神叨叨的話是正常的。也因為你是一個“巫師”,所以言語上對“王公貴族”有衝撞,也會很容易被原諒。甚至這種不合時宜的愣頭青言行,還會強化那些貴人對你的印象。你表現得越是楞,他們就越是覺得你技過。
——技不和子楞不楞沒有必然聯絡?哈哈。當然沒有。但是我國從上到下的刻板印象就是這樣的。你越是如此表現,他們就會覺得你在技上越靠譜,同時也會覺得你越沒有威脅。你就算發表與核心價值觀完全相悖的言論,只要沒有叛國的實際行為,大家最多也就讓你閉,消失在公眾視野之中。
——對,“破除這種刻板印象”,“為科學本祛魅”,這些都是很有意義的。但是現階段,“利用這個刻板印象”也是可以的。你不用擔心上任之後做不好,不必有心裡力。
向山只是在“本出演”一個二愣子而已。
他看著自己的平板,說道:“這些駭客的討論,我覺得還是很有價值的。雖然他們不像我一樣接著正系的系統訓練,但是卻是在一刀一槍的拼殺中養出了一種很有生命力的思維。他們的討論,還是能給我一些啟發的。正常來說,這些傢伙都進不了這個園區咧。”
雷大校點了點頭,道:“向主任不愧是個科學家,有全投事業的神。但是我們確實不能拿‘社會穩定’開玩笑。別說這些駭客了,那些上岸洗白的傢伙都不行。”
很多大型企業的網安人員,都是著名駭客洗白招安的結果。但是那些已經金盆洗手的老傢伙也不被信任。誰能保證這些曾經的“網路游擊隊員”不會腦子一熱,冒出“這個報所有人都有權知道”“大國無權壟斷外星人報,這是霸權主義”之類的離譜念頭,然後將事捅出去呢?
畢竟這是他們的青春呢。
胡幹事道:“不過以後稽核會慢慢鬆下來的。向主任如果真的想要招一些駭客幫助做研究,到那時也是可以的。”
向山點頭:“我希那一天早點到來。”
“不過,‘與駭客流’的事,倒也不是沒有眉目。”雷朝揚了揚劍眉,道:“這一次與您接,我還是來通知您一個訊息的。合眾國這次坐不住了。他們打算把自己手裡最頂尖的駭客派過來。您可以嘗試與他流,但是千萬要小心。”
向山有些詫異:“不是過不了審麼?”
畢竟駭客不是那種放不羈自由的理想主義者,就是天生反骨想要挑戰規則的不安定分子。前者純粹而後者混沌,都是很難改變的傢伙。
雷大校從自己隨的公文包裡出了一疊資料。裡面包括一張照片和幾份檔案。
“這是那個駭客的資料。您一定要注意這個人,請一定不要讓自己的電子產品被他接。”雷大校如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