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笑了一聲:“你是一出生就是六龍教教眾的嗎?”
這語氣很微妙,護法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對方是質問還是反問。護法亦是不知道對方對六龍教的瞭解到底到了哪一步,知不知道“護法”這個崗位的來源——絕大多數護法,都是從武林中名人裡選擇招募的。他只好說道:“我們六龍教亦是有我們六龍教的大義……”
“用不正當手段達到的目的,不是正當的目的。”向山斬釘截鐵的說道,“這話雖說不絕對,但是你真的覺得,手段到了那種地步的六龍教,會做什麼偉大的事業嗎?”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好了。你加六龍教的時候,六龍教是如何跟你說的?你是基於什麼理由才加了這個組織?到現在,你還覺得這個組織值得你為之效力嗎?你有考慮過離這個組織,甚至反過來制止他的不義之舉嗎?”
那護法苦笑:“這怎麼可能呢。六龍教臥虎藏龍,高手眾多,遠非我可以比擬的。這種強大……你我這個層次的武者可以無法想象。”
向山沉:“也就是說,他們會用暴力威懾教眾,令他們不敢退出咯。嗯,任何不允許參與者自願退出的組織,本質上都與邪教別無二致啊。這你不就是又多出了一個離的理由嗎?”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那護法心中哭笑不得,但仍是檢索詞彙庫,想要找出合適的語句。
向山道:“藏頭尾之輩,哪有強大的呢。其實,制止六龍教,一直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
“你太想當然了。”那護法直截了當的說道:“而且你們俠客一樣是藏頭尾之輩。”
“不,游擊只是戰選擇。一時的蔽只是為了選擇更好的舞臺。遊而不擊才算‘藏頭尾’。”向山說道:“俠客從來不屑於瞞自己的主張。世界上人人都知道,俠客們不服從老爺,想要打出一片天來。世上又有多人知道六龍教的‘大義’呢?”
“那這樣吧。我就讓你看看六龍教的‘弱小’好了。”
向山說著,不再選擇對話,而是暫時關閉視覺,無線訊號發全功率執行,無線訊號逐漸蔓延。
志護法與本地的旗主就在外面。他們聽得裡面的靜。志護法詢問的看了旗主一眼,以紅外訊號的形式詢問是否發攻擊。
旗主稍稍由於了一瞬,然後發現有影靠近。
是無人機。
向山控制住了外面的無人機群,讓它們自靠近。
那些無人機的安全系統無法抵向山的功,紛紛被向山所劫持。
向山控著這些無人機,將鏡頭對準了房間。
控無人機的庇護者軍方們自然是曉得對方功厲害,立刻主切斷了與無人機的連線。
但是,居然失敗了。
一個陌生的力量湧了他們的網。隨後,這畫面違背了庇護者的管制,直接出現在城各個可以連上網的顯示屏中。
很快,門外的那個護法也接到了訊號。
由於害怕這個俠客的功,所以接近這個房間四百米的武者都關閉了無線訊號,只保留幾個最為直接的輸方式。護法的腰間有一段資料線,從遠方接過來的。裡面是門那個俠客看向攝像頭的畫面。
這畫面是過拍攝直播那畫面的螢幕而轉播過來的,這轉兩道手幾乎可以過濾掉絕大多數功攻擊。
護法幾乎就要出手了。
這個時候,向山抬起腳,走進窗前。門也響起了腳步聲。
但這一瞬,護法猶豫了。自己推算的門腳步聲,與畫面中對方的位置並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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