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眼鏡、氣質安靜的青年推了推眼鏡,眼中卻閃著執拗的。
“主任,科技局的研究環境或許優越,很有很多人想去,不缺我一個!而‘藍星’,如果那份資料屬實,那意味著一個全新的生態系。
那裡可能有無盡的一手資料和前所未有的技應用場景。這對我而言,是更大的。”
系主任搖搖頭!
……
勸導,質疑,挽留,甚至施……
但這一次,這些年輕人像是鐵了心。
最終,學校的領導們也只能無奈地簽署放行檔案,在畢業名錄上,為這些優秀學子的去向標註上加的代號,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人才流失的惋惜,也有一對這些年輕人勇氣的敬佩,以及對那個神秘“藍星”究竟有何魔力的深深好奇。
然而,這都只是一張照片帶來的堅持!
星海彼岸,伍妙晴關閉了腦,了眉心。
一百二十七份沉甸甸的檔案,代表著一百二十七個即將注藍星的新鮮生命與可能帶來的改變。
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直到將藍星填滿。
伍妙晴端著水杯,緩步走到臺邊。
暮四合,天際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橘紅,為藍星披上了一層和的紗。
的目自然地投向遠,樹下,一個纖細的影依舊在忙碌。
瑤希蹲在地上,周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淺綠暈,那是種植師潛能全力催的跡象。
正全神貫注地對著面前一小塊鬆的泥土低語,雙手虛懸其上,彷彿在呵護一個易碎的夢。
從早到晚,除了必要的休息,似乎就一直守在那裡,與那顆埋下的種子進行著無聲而執著的對話。
“這麼拼嗎……”
伍妙晴輕啜一口溫水,心中泛起一慨。
瑤希眼底的與專注,即便隔著距離也能到。
目微移,落在瑤希旁幾步外靜靜矗立的秦知晏上。
那個氣質沉穩的男人如同一尊無聲的守護石像,姿拔,目大部分時間都落在瑤希上,偶爾才會警惕而迅速地掃視四周環境。
他幾乎一不,臉上也沒什麼表,彷彿能這樣站到地老天荒。
伍妙晴想起自己以前偶然的發現,這種種植師催潛能時散發出的芒,似乎只有同為種植師或者像小靈這樣與植本源親近的存在才能清晰知,男是看不到的。
那麼在秦知晏的視野裡,大概只能看到瑤希對著土地自言自語,以及臉上時而期待、時而凝重的表吧?
“真是難為他了……”
伍妙晴暗自搖頭,又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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