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指名道姓,但下方無論是白虎、巨狼,還是林恩林勝,都同時安靜了一瞬。
林恩率先開口,聲音沉穩:“報告,我到達現場時,兩名人遊客正於激戰狀態。原因暫時不明。”
林勝補充:“雙方均未攜帶致命武,攻擊方式以形搏為主,現場未發現外接能量武殘留。”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腳邊還在蠕的銀灰“狼繭”:“……但破壞異植面積約四十平方米。”
伍妙晴:“……”
按了按眉心,正準備開口詢問當事人,通訊頻道里同時接兩個訊號。
是肖一凡和陳闖。
“妻主,我已在趕往事發地途中。”
肖一凡的聲音依舊平穩,但伍妙晴能聽出那平穩之下輕微的繃——
他的轄區,他的巡邏半徑邊緣,出了遊客鬥毆事件,而且當場被妻主撞見。
陳闖隨其後,語氣同樣帶著一繃:“妻主,古城監控顯示,這兩名遊客今早在古城曾有言語爭執,發過機人提醒,但未達違規閾值。當時值班人員判斷無需介,沒想到他們會約到城外……”
伍妙晴沒有立刻回應。
看著下方終於被林恩鬆開後頸、灰溜溜地趴在地上的白虎,又看了看被林勝從網裡放出來的巨狼,忽然嘆了口氣。
“你們到現場再說。”頓了頓,還是加了一句,“不用太張。”
通訊那頭,肖一凡和陳闖幾乎同時應道:“是。”
伍妙晴關閉通訊,將飛行降落在不遠的平坦空地上。
當踏出艙門時,肖一凡和陳闖的飛行也幾乎同時抵達,一前一後降落在左右。
肖一凡落地後第一件事是掃視現場。
他的目掠過地面的戰鬥痕跡、兩頭還在互相瞪眼的人、以及站在一旁警戒的林恩林勝,然後——然後他的視線迴避了伍妙晴的方向。
他走到伍妙晴面前,立正,敬禮,作標準得無可挑剔。
但他的眼睛,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此刻卻微微垂著,沒有直視。
“妻主。”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巡邏部署存在盲區,未能及時發現並制止遊客越界衝突,是我的責任。”
伍妙晴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又看了一眼他後同樣低著頭的林恩林勝,沒有說話。
陳闖這時也走上前。
他的姿態依然拔,金眼鏡後的目也依然沉穩,但伍妙晴太悉他了——他扶眼鏡的作比平時多重複了一遍。
“妻主,”陳闖開口,聲音比平時略低一些。
“古城區域遊客緒疏導與行為預判系統存在。這兩名遊客今早在‘荷花居’附近就特定植氣味偏好發生爭執,現場機人進行了兩次語音提醒,但均被系統判定為‘輕度言語衝突,未達干預閾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