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人已經備好了消食的花草茶。
眾人各自落座，喝茶，小靈們也在專屬區域玩耍。
竹竹今天難得地沒有去睡，而是飄在半空，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新袍子，角微微上揚。
幾乎是在眾人剛坐定的同時，門鈴響了。
機人前去開門，高進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便裝，臉上的傷口還著紗布，但整個人看起來神了很多。他一進門，就愣住了——
客廳裡，坐著九個人。
伍妙晴種植師、指揮、陳總……
九道目，齊刷刷地落在他上。
還有這麼多的小靈！！！
高進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心裡忽然有些張。
“指、指揮……”他看向金藍宇，聲音有些乾。
金藍宇示意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別張。”他說，“就是問你幾個問題。”
高進在椅子上坐下，脊背得筆直，雙手放在膝上，姿態端正得像在接檢閱。
金藍宇開始發問：
“你下午掉進水裡的時候，覺裡面的輻能量怎麼樣？”
高進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回答：
“很濃。比之前執行任務時接過的任何環境都要濃。我能覺到那些能量在往裡滲，皮有刺的覺。”
“在水裡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其他的異？”
“看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有的像魚，有的不像。還有那些異植的藤蔓，麻麻的……”
“被那東西拖下去之後，在水裡的覺怎麼樣？”
高進想了想，說：“水下太黑了，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覺到被拖來拖去，撞來撞去。還有就是窒息——那東西咬著飛船，水一直往裡面灌，差點憋死。”
他說完，心裡有些疑。
這些問題，飛船上都有記錄。而且今天下午，指揮不是已經見過他一次了嗎？為什麼不當時問？
他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伍妙晴種植師。
是因為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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