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鵝，看著就兇。”
金藍宇說，“古籍上記載，古地球的鵝就很兇，能看家護院。這變異的，估計更厲害。”
再旁邊是鴿子。
灰白的羽，圓滾滾的子，紅紅的爪子。它們的型也比普通鴿子大了一倍有餘，此刻正在一起，咕咕咕地著。
有幾個膽大的，還歪著腦袋看人，那模樣，居然有幾分可。
“鴿子！”俞嘉爾又喊起來了，“烤鴿子！紅燒鴿子！鴿子湯！”
淮北在旁邊跟著點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伍妙晴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別看到什麼就想到吃？”
俞嘉爾理直氣壯：“妻主你自己說的，讓我們多看看古籍，找找這些異能幹什麼的！”伍妙晴瞪他一眼，俞嘉爾嘿嘿笑著了脖子。
繼續往前走，伍妙晴忽然停住了。
最後一個籠舍裡，關著幾隻——狗。
不是那種變異的、面目猙獰的怪，而是實實在在的、能看出是狗的東西。
有的大，有的小，有的長，有的短。也各異，黃的、黑的、白的、花的。
它們蜷在角落裡，眼睛半闔著，尾夾在兩之間，一副害怕的樣子。
“狗……”伍妙晴輕聲說。
莫里卡在旁邊點頭：“探索隊在外面發現的。當時它們在一個山裡，得皮包骨頭。帶回來之後餵了幾次，慢慢緩過來了。現在裡的輻值還很高，不敢放出來，先關著觀察。”
伍妙晴蹲下，隔著籠子看著裡面那隻最小的狗。
那是一隻黃的小土狗，蜷一團，尾地夾著。它覺到有人在看它，抬起頭，出一雙黑亮的眼睛。那眼睛裡，有害怕，有警惕，還有一——期待。
想起很久以前，在末世前的時候，也養過一隻狗。
後來那隻狗為了救，死在了喪裡。從那以後，再也沒有養過狗。
“這些狗……”輕聲說，“等輻降下來之後，會不會像以前那樣親人？”
莫里卡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
他說，“但它們現在已經開始慢慢信任人了。餵食的時候，會搖尾了。”
伍妙晴點點頭，站起。
“好好養著。說不定以後，能當寵養。”
莫里卡微微頷首：“好。”
再往前走，還有一些變異蛇、變異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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