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竹蜷在那裡，眼睛半闔著，小臉上帶著一——失落。
輕輕起，走過去，蹲在竹竹面前。
“竹竹。”輕聲喚。
竹竹抬起頭，那雙碧綠的眼眸裡，有一層薄薄的水。
“主人……”
它的聲音低低的，“竹竹又沒有升級……”
伍妙晴看著它，心裡的。
出手，輕輕了它的小腦袋。“不要的。我們一起加油。”
竹竹眨了眨眼，那層水更濃了。
“可是……竹竹每次都在睡……別人修煉的時候，竹竹在睡；別人升級的時候，竹竹還在睡……竹竹是不是最沒用的……”
伍妙晴搖搖頭。“不是。”
竹竹抬起頭，看著。
“竹竹，”伍妙晴放聲音，“你知不知道，你上一次喝了人參湯之後，神好了很多，可以隔好久才睡覺。”
竹竹點頭。“那是因為你裡面的能量不夠，所以才老想睡。”
伍妙晴說，“能量，修煉慢一些，很正常。不是你不努力，是你需要比別人更多的時間。”
竹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真的嗎？”
“真的。”伍妙晴點頭，“所以不要急。慢慢來。你攢的能量，總有一天會夠的。到時候，你也能升級。”
竹竹眨了眨眼，那層水還在，但角已經微微翹起來了。“那竹竹也要攢個大的……像稻稻那樣……”
伍妙晴笑了。“好。”
竹竹從角落裡飄起來，朝伍妙晴點點頭，然後慢慢飄向自己的小屋。
它飛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小聲說：“主人晚安。”
然後鑽了進去。
伍妙晴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輕輕撥出一口氣。
站起，掃了一眼房間裡那些還在努力的小靈們。“好了，小傢伙們，今晚我們就到這裡，回去休息吧。”
小靈們陸續睜開眼，乖巧地點頭，各自飛向自己的小屋。
看著小房子裡面的燈亮了又滅，伍妙晴才轉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閉上眼，任由暖意滲四肢百骸，想著明天的事。
過一會兒之後，睜開眼，乾，走回床邊，躺下，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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