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慢,“們在主星,地位很高。因為自然植稀缺,種植師就是最大的資源。們習慣了被捧著,習慣了說一不二。”
俞嘉爾在旁邊接話,語氣難得地正經:“何止是說一不二。你是沒見過——有一次,一個種植師在路上走,有個人不小心了一下。就那麼一下,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很重。
結果那個種植師當場就讓的幾個夫打人,一打多,把那人打得半死。最後呢?最後那人還被判了刑,因為‘衝撞種植師’。”
客廳裡又安靜了。
金藍宇的聲音也低了幾分:“這種事,在主星很常見。種植師就是法律。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普通人在們面前,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淮北憨憨地撓頭,小聲說:“我、我以前也被欺負過……後來直接就不怎麼出門了。”
荷魯斯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但那握的拳頭說明他在忍著什麼。
肖一凡沒有說話,只是那眉頭微微蹙起。
莫里卡坐在影裡,那雙冰藍的眼眸半闔著,看不出緒。
伍妙晴看著他們,心裡沉了一下。
忽然明白了——
面前這些人,他們怕的可能不是主星的這些種植師來藍星會搗,而是怕——怕被那些人影響,怕也變那些人。
當然,可能也會擔心這些人破壞藍星。
“很難搞?”問。
幾人沉默了一瞬,然後齊齊點頭。陳闖推了推眼鏡:“如果們把主星的那套帶到藍星來,會很麻煩。”
俞嘉爾說:“而且們人多,八百九十一人,加上隨行的夫,說也有兩三千人。”
金藍宇說:“重點是,們在主星橫慣了,不會輕易低頭。”
黃瑾瑜說:“最重要的是,們是種植師。在星際,種植師就是特權階層。我們不能像對待普通人那樣對待們。”
伍妙晴想了想,“那你們把規矩定好。要是不遵守,直接讓人走人。”
陳闖看著,聲音很低:“妻主,要是對方不遵守,不走怎麼辦?”
伍妙晴愣了一下,不走?看著陳闖,又看了看其他人,幾人的表都帶著一無奈和擔憂。
伍妙晴沉默了一會兒,這不就是無賴嗎?忽然有些頭痛。
“強制執行。肯定不能讓這些人,阻止藍星的發展。”
幾人點頭,但臉上的表並沒有放鬆。
陳闖輕聲說:“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人都要來了,說這些也沒用。”
伍妙晴看著他們,心裡忽然有些心疼。
這些人,在主星的時候,或多或都被那些種植師欺負過、輕視過、傷害過。
現在那些種植師要來了,他們心裡肯定不好。但為了藍星,為了,他們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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