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門口,幾個工作人員正在給離場的遊客發放新版的伴手禮。
桂花、紫羅蘭乾花、一小瓶葡萄酒,還有一個緻的小卡片,上面印著藍星古城的照片,背面寫著“期待與你再次相遇”。
遊客們接過禮包,有人當場拆開,看到那瓶桂花,眼眶又紅了;有人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拉好拉鍊,拍了拍;有人把那張小卡片拿出來看了又看,然後放進的口袋裡。
從東邊爬到了正空,金的線變得熾白。
伍妙晴的腦響起了聲音,是鬧鐘——
睜開眼,從修煉狀態中清醒過來。
能量在丹田裡緩緩沉了下去,像湖水退去後留下的溼潤痕跡。輕輕撥出一口氣,起,簡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異植樣本,然後下樓。
伍妙晴下樓的時候,餐廳裡的熱鬧聲已經先一步傳了上來。
稻稻的嗓門最大,像一把小錘子在敲,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聽不清容,但那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瑰瑰的聲音穿其中,帶著那種“你聽我說”的急切。
彩彩偶爾一句,聲音清脆,像銀鈴。
參參和金金沒有說話,但能聽到它們在笑,細細的、的笑聲。
還有柿柿糯糯的“就是就是”,火火亮亮的“對對對”,紅紅和薯薯拌的“你錯了”“你才錯了”,茶茶輕輕的“別吵了”,桃子脆脆的“你們別吵了”。
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熱熱鬧鬧,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伍妙晴走進餐廳時,那鍋“粥”瞬間沸騰到了頂點。
“主人!”柿柿第一個看到,從椅子上飛起來,撲到懷裡,小臉蹭著的口,乎乎茸茸的。
稻稻也飛過來了,懸在半空,小翅膀扇得像風火:“主人主人!稻稻今天要跟你講一件大事!”
麥麥跟在後面,細聲說“稻稻你讓主人先坐下”。
彩彩飄過來,落在肩頭,親暱地蹭了蹭的臉。
其他小靈也紛紛看過來,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的。
伍妙晴笑著了柿柿的小腦袋,又拍了拍稻稻的頭頂,走到主位坐下。
抬眼掃了一圈,目落在斜對面的焰焰上。
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不是“坐”,是“端坐”。
脊背得筆直,兩隻前爪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披風搭在椅背後,沒有像平時那樣昂著下睥睨天下,而是微微低著頭,姿態從容,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副模樣,活像一個彬彬有禮的貴公子。
如果不是那雙紅的大眼睛裡還藏著那悉的傲氣,伍妙晴差點以為它被換了魂。
俞嘉爾正在講什麼,手舞足蹈的,面前的粥都快涼了。
“……然後那個人就直接從樹上跳下來了!三米多高!落地的時候還擺了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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