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此刻劍拔弩張,朱家來的不是朱麗娜的兩個哥哥,還有弟弟。
朱麗娜的弟弟最是個愣頭青,第一個對賀建軍手的就是他。
現在不打了,裡還是不乾不淨罵罵咧咧的。
“鬧什麼鬧?”賀萬松的服也了,看不出他有沒有被打,但是推搡是一定的:“你們要是不滿意,今天就把人帶走!麗娜,你跟你爸回去,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他爸!”吳月芝驚訝的喊了一聲:“這是幹啥啊?”
“離就離!姐,走!咱回家!你跟這種窩囊廢有啥過的?”朱麗娜的弟弟怒道。
朱麗娜靠著門哭:“你們幹什麼啊?我說了,我不知道懷孕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流產了,你們到底要鬧什麼啊?”
朱麗娜其實從來沒有對孃家人表示過懷孕又流產這件事是婆家的錯,自己也以為上回媽和嫂子來過之後就沒事了。
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還專門瞅著這個時候來,生怕賀家人不在呢。
“走!這就走!”賀萬松今天是氣壞了:“麻溜的走,走了別再回來。娶媳婦的彩禮錢不要了,從今天起,我賀家跟你朱家不往來!”
“你還不要彩禮錢,你想的倒好!你把我妹妹子搞壞了,以後能不能生孩子都不好說,你得賠錢!”朱家老二喊了一嗓子。
這話說的就難聽,這人聽著像是公公把兒媳婦怎麼了一樣。
秋白站在門口皺眉,想了一下拉著小希出門:“知道咱們這邊最近的派出所怎麼走吧?”
“嗯,上學路過的,嬸嬸……你要公安來啊?”
“對,你去,就說印刷廠家屬院有人來鬧事,打了人,現在還在鬧呢。說得清楚地址吧?”
“我能!這就去!”畢竟也是九歲的孩子了,辦點事利索得很。
秋白皺眉聽著裡頭鬧,這來要錢才是正經事吧?
一聽這話,吳月芝也不忍了:“你們這是良心壞了啊!麗娜小月子,誰也不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我們去哪裡知道啊?”
“還不是你們指使人幹活累的?要不是這樣怎麼能小月子?”朱家大哥吼道。
“天地良心,麗娜進門這麼些時候,家裡啥時候幹過重活兒?街坊四鄰也知道,別說是力氣活兒,就是洗碗做飯,幹過幾次啊?”吳月芝氣死了:“麗娜,你不能壞了良心,你跟你家裡說的?”
“媽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我真的沒有!”朱麗娜氣的搖搖墜。
“滾!立馬滾!”賀萬松看都不想看他們:“賀建軍你要是捨不得這媳婦兒,你就一起滾!從今往後別登我賀家的門!我沒你這窩囊兒子!”
“爸,這事不是麗娜的錯!”賀建軍也快氣死了,臉上被打的還疼呢。
“哎呀,你們這是鬧的什麼啊?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麗娜小月子是意外,誰也不想,如今子剛養好一點,你們孃家人就上門鬧。”鄰居胡嬸子勸和:“咱們鄰居誰不知道老賀家疼媳婦?建軍也是疼媳婦的,哪裡捨得幹活啊?你們可不能這麼說。”
“關你屁事!老不死的!”朱麗娜的弟弟才不管什麼鄰居呢,張就罵人。
這可不得了,人家不忍他,他一罵人,胡嬸子的兒子過來就給了一腳。
賀家人不下重手,那是顧慮親家這一層關係,別人又沒這一層關係。
。戰混始開又,去下踹腳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