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是要過一過的,不管怎麼樣,也怨不得你現在的嫂子。”秋白拍的肩膀,理解娟子心裡的傷心和對哥哥以及對眼前這件事的憤怒。
但是……遷怒是沒好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白姐,我就是一時……”娟子抹淚:“全家都在笑,我真笑不出來,可我還不能不笑。”
“笑不出來就不要笑,不笑也能人會到你的心意。”秋白又拍拍:“世上的事,很難圓滿的,無愧於心就好。”
娟子走出去的時候,又趕上了賀建華回來,笑了一下了一聲:“建華哥回來啦?”
賀建華點頭,也沒說啥。
進屋就問:“咋又哭了?”
好幾次了吧?這個娟子的姑娘每次從家出去都哭過。
這脾氣,怎麼會欺負人?
再說了,欺負人的話,肯定也不來了啊。
所以為啥?
秋白輕嘆:“心裡不好,一直覺得自己對不住梁紅玉。現如今梁紅英進門了,覺得全家都不記得梁紅玉了。”
賀建華蹙眉,點了點頭。
秋白笑了:“你不發表一下看法?”
賀建華去洗手,一邊洗一邊說:“這事,我是不知道怎麼說。羅保這個人,依我看也不是不惦記那個沒了的人,但是……”
但是他就是能這麼快的再婚。
秋白也搖搖頭,湊過去一起洗手。
賀建華就著的手給洗,水是溫水,從暖壺裡倒出來兌冷水。
洗好了乾淨,秋白拿了放在窗臺上的萬紫千紅。
賀建華就嘆氣:“你這個油啥都好,就是過於香了,下回你買個不那麼香的用,我記得媽以前買過一個,幾分錢的小棒子油,那個不香。”
秋白點頭:“那下回給你買一個,那個太油了,我用著難。”確實有,幾分錢一小棒子,油膩膩的。
“回來再生火,走吧。”賀建華拉。
倆人把羅家給的吃的都帶走了,這幾天家裡還沒開火呢,帶過去那邊好了。
他們家現在除了一點糕點之類的零,真是沒啥現兒吃的了。
見了油糕,賀萬松高興:“正好,都蒸著。”
他這幾天正想吃呢。
“爸,禮拜天我騎你車出去一趟。”賀建軍說。
“幹啥去?”賀萬松很寶貝他的破車,一聽這話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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