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這件事,張家老爺子顯然是深思慮過了,剛辦了病退就開始到跑辦事兒。
這老頭這些年還是有些門路的,聽張援朝的意思是說老頭辦的好。
張家的安排就是張抗今年也會找時間辦停薪留職,都要從這個廠子裡退出去了。
張援朝暫時沒打算跟著他老子去跑煤礦的事,但是以後也不好說。
現階段的話,生意好,兩口子忙的很。
張援朝一邊裡說家裡兩個妮子如何如何,一邊天天接送小芳一點不含糊。
要說他不疼閨那是假話,可他又確實很想要個兒子來著,只是如今賀引娣也沒了生育能力,只好不說罷了。
秋白照舊上班,廠長還有幾年就退休了,他跟賀萬松是一輩人,歲數差幾歲但是也差不多是一批人。
“科長,您的電話。”宣傳科今年新分來的大學生秋白。
秋白對點點頭過去接,電話那頭是賀建華。
賀建華的聲音過話筒傳來,多有點失真:“?”
“是我,怎麼了華哥?”秋白下意識的笑了一下。
“我今天要加班,大概是要晚點回去了。”賀建華很明顯也笑了一下。
他倆偶爾借用一下公家電話一般都是要加班什麼的,不會說別的私事。
這種事現在不算稀奇,只要有這個條件的都這麼幹,他倆這樣算是很謹慎也不肯佔用公家資源了。
“嗯,那你又把他倆帶去食堂?”秋白問。
“嗯,九點能回去,你別擔心我們。”賀建華說。
“好,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慢慢的。”
掛了電話,小金笑著問:“是姐夫呀?”
“是啊,要加班,倆娃也早回不來了。”賀建華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上回就這樣。
因為加班,所以沒招了,先把兒園的娃接出來,然後帶去他們食堂吃飯,然後丟在單位玩兒,等他下班在一起帶走。
禾寶和穗寶膽子大,也不怕,有人哄著他們倆玩兒就行。
反正爸爸也在呢。
也就是那一次,賀建華才沒招了給秋白打電話,不然他也不回,孩子也不回家里人要擔心死。
“秋姐和姐夫真好,羨慕死啦。”小金笑著說,小金長得好看,說話也乎乎的。
小金原本是上海人,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媽媽下放到了這邊,他爸爸那時候比較慘,好多年不能見面。
後來才逐漸都平反,但是也回不去了,一家子就在山省落戶。
所以小金說話就帶著一子上海人的覺,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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