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靠在賀建華肩頭:“你說你們單位的人要是知道你這個大一個局長還逛公園,驚訝不?”
“驚訝啥?”賀建華往後撐了一下:“又不是什麼大事。”
“前幾天送你回來那個小張,我看周全,人也聰明。”秋白說。
按照現在的規定,副局長是沒有專職秘書的。
但是畢竟副局長,邊不可能沒有跑的,所以寫材料啊,跑,傳話啊什麼的,總會有這麼個人。
賀建華是能用單位車的,那天喝多了就是小張送回來的。
這種都是幹事或者是科員,不秘書,但是本質上差不多。
“嗯,人還行。”賀建華想了想說:“之前那個不太行。”
一般這種不是固定的,當然是領導覺得哪一個好,就哪一個。
之前那個辦事也周全,但是碎,那就不行。
賀建華見不得碎的。
秋白點頭:“邊的人確實要謹慎,很多人壞事都壞在邊人上了。”
賀建華點頭:“你呢?你那個徒弟咋樣?說起來,我倒是有個人給介紹一下。財政局那個劉局長記得吧?他三兒子退伍回來了,我見過一次,周正,還沒安排工作,但是估計不難。”
“呃……”秋白猶豫:“做這件事……我個人比較排斥。”
主要是人家要是結婚了,過得好沒你的事,過不好全是你的事。
賀建華想了想:“那就算了,是劉局上回跟我說有合適的介紹一下,我就想到你那個徒弟了。”
“行吧,那我跟小金說一,看意思。”秋白說。
“坐地上冷嗎?”賀建華問。
出來也沒打算來公園,所以沒帶啥墊子,現在坐在枯草地上。
坐一會還行,久了難免會冷。
“那我坐你上嗎?”秋白問。
賀建華的本意是起來走走,但是這麼一問,他還真猶豫了。
秋白失笑起來,拍拍屁:“走走吧,還真坐你上呢?像話嗎?”
倆人沿著河堤走,快中午了,吹來的風也沒那麼冷了。
這邊有水,風也就輕了一些,沒那麼劈頭蓋臉的全是黃土。
走了一會,倆人又原路返回,等出了公園把腳踏車領著,騎車就想去找一個小飯館吃飯。
找了個乾淨的小館子進去,看見著的招牌菜上居然有紅燒魚,秋白疑:“什麼魚?”
老闆說是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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