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鐲子這件事賀建華是沒意見的,但是他不同意妯娌倆人去。
“等我下個禮拜跟你去,你倆人去不行。”外面本來就,如今馬上就是年,更。
搶劫的常有,倆人本來就是人家的目標,還從金店出來,那不是死死人盯著呢?
秋白失笑:“我就那麼狂?還能不知道這個啊?不你去,聽說人家麗娜的丈夫也去呢。”
賀建華愣了一下,麗娜的丈夫……那不就老三麼?
於是他嗯了一下。
“買金鐲子,給咱禾寶存嫁妝。”
“存什麼嫁妝,等結婚再買。你買就你戴。”賀建華說。
秋白看他:“還現實?”
“嗯,孩子還小。”賀建華是這麼說,主要是他覺得媳婦兒也沒有,自己掙錢自己戴吧,孩子真的還不大呢,想那麼遠。
趕在年前,秦書記回來了。
手後他整個人虛弱的厲害,因為治療的晚了,所以這一次手切除的部位就很大。
這個病,等你熬不住去看,基本都不是早期。
所以儘管是切除了大半個胃,只怕是也不敢保證沒事了。
但是他也歲數大了,一下切了大半個胃,人瘦的不得了。
本來是個能吃能喝的人,如今啥都要忌口了,吃了也消化不了了,所以整個人顯得蠟黃得很。
秋白和賀建華都去看,帶著營養品。
秦書記笑:“你這不白費了,我也吃不了。”
“那就嬸子吃。”秋白笑了笑:“手做了就好了,就是需要養,過兩年就能好的。”
“好不好的吧。”秦書記擺手:“就是家裡娃們捨不得,我倒是也活夠了,這輩子該看的也看見了。啥時候死了就算啥時候,不能浪費錢,我也不再開刀了。”
本來也馬上退休了,現在這樣,他也不可能再去廠子裡。人都在鬼門關繞了一圈了,還想啥?
秦書記沒力氣,他兩口子也沒多待就走了。
“年輕時候要注意,都是累出來的。”賀建華說秋白。
秋白挑眉:“你不累?”
賀建華搖頭:“還行。”
“走吧,等明年秋天,全家安排檢。”
眼瞅著就過年,今年又是秋利偉過來幫著掃家,住的近了他也習慣了,不來都覺得不對。
今年許慧也來了,許慧出了雙月子後人胖了一點,雖然肯定還是虛,但是表面上是看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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