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清晨。陸燼珩一夜未眠，但他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昨夜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明。
茶几上擺著他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幾條加的資訊查詢記錄。
他用了自己最後一點人脈資源，查了那個號碼——虛擬號碼，註冊資訊層層加，最終追蹤到的IP地址顯示，與他猜測的蘇雨晴可能的藏地吻合。
但這還不夠。
他需要更直接的證據，需要親眼確認，對面那個“沈願”到底是真是假。
陸燼珩放下杯子，他重新點開那個號碼，手指懸在鍵盤上，片刻後，開始打字。
這一次，他的語氣完全不同了。
“昨天我喝多了，說了些胡話。你還好嗎？”
傳送。他盯著螢幕，計算著時間。如果是蘇雨晴，會怎麼回應？
繼續辱罵？還是？
回覆在三十秒後到來：“你覺得呢？被一個瘋子擾，我會好嗎？”
陸燼珩的眼中閃過一銳利的。他繼續打字，語氣放：
“我知道我沒資格說什麼。只是...只是有時候想起以前，會覺得很難過。”
這句話半真半假。難過是真的，但不是為了挽回，而是為了試探。
這一次，回覆來得慢了一些：“以前？陸燼珩，我們之間沒什麼好回憶的。”
“真的嗎？”陸燼珩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我不信你全忘了。至...至我們也有過好的時候，不是嗎？”
他故意模糊了時間線，不說什麼事。如果是沈願，會知道他在指什麼。
“好的時候？”回覆來了，帶著譏諷，“你指的是你一邊說著我，一邊跟蘇雨晴上床的時候？還是你為了，把我扔在雨夜的時候？”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準。陸燼珩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仔細看這句話——它太了，到像是背誦臺詞。
沈願很會這樣直白地說出這些事，更習慣用沉默和離開來表達傷害。
但他沒有立刻揭穿，而是繼續演戲。
“對不起。”他打字，“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我只是...只是想問你，如果我說我真的後悔了，真的知道錯了，你會原諒我嗎？”
這個問題問得卑微而懇切。陸燼珩發出去後，自己都到一陣噁心。但他需要看看對方的反應。
這一次，等了足足五分鐘。
“原諒？”回覆終於來了，“陸燼珩，你覺得有些事是可以原諒的嗎？”
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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