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就在這時候，徐如嫿突然鬆開了手。
蘇雨晴癱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大口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抬頭看向徐如嫿，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徐如嫿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弄的領。
“害怕了？”問，聲音依然平靜，“剛才不是能說的嗎？”
蘇雨晴著向後挪，背抵住了床沿，無路可退。
徐如嫿慢慢蹲下，與蘇雨晴平視:
“你知道嗎？我本來想殺了你。就在剛才，我真的想殺了你。”
的手向蘇雨晴的臉，蘇雨晴猛地一，閉上眼睛。
但那隻手只是輕輕拂過的臉頰。
“但我改主意了。”徐如嫿說，“賤人，死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在這個地方活著。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要你每一天都在後悔，每一天都在痛苦，每一天都在想，如果當初沒有招惹陸燼珩，如果當初沒有那麼貪心，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鬆開手，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地上的蘇雨晴。
蘇雨晴在發抖。不是裝的，是真的在發抖。
徐如嫿轉，走到門邊，按下了牆上的呼鈴。
幾分鐘後，鐵門再次開啟。兩個獄警站在門口。
“我要換房間。”徐如嫿平靜地說，
“我和不來。”
獄警看了眼地上發抖的蘇雨晴，又看了眼徐如嫿手臂上的抓痕，什麼也沒問，只是點了點頭:“跟我們來。”
徐如嫿最後回頭看了蘇雨晴一眼。
裡喃喃自語著什麼，仔細聽，是反覆的“對不起”和“我錯了”。
但太遲了。
徐如嫿轉，跟著獄警走出307號房。
完了想做的事——不是殺死蘇雨晴，而是摧毀最後那點神支柱，讓在接下來的漫長刑期裡，每一天都活在恐懼中。
這就夠了。
獄警把帶到一個新的房間，306。
“暫時一個人住。”獄警說，“以後可能會有新室友。”
徐如嫿點點頭，走進房間。鐵門再次關上，落鎖。
走到那張小桌旁坐下，從口袋裡出一樣東西——一張小小的、已經磨損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輕的陸燼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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