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陸燼珩:“裴韞硯最在乎的是什麼?”
陸燼珩沒有回答。
“不是錢,不是裴氏。”陳七說,
他頓了頓:“你可以不沈願。但你不想看看,當裴韞硯失去一切時,還會不會站在他邊?當的公司、的名譽、珍視的一切都化為泡影時,看向他的眼神,還會是那樣的溫嗎?”
陸燼珩沉默了很久。
窗外,海天界泛起一線灰白。黎明將至。
“我想要什麼,你清楚。”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裴韞硯的失敗。沈氏的崩潰。還有——足夠讓我東山再起的資本。”
“就這些?”陳七問。
陸燼珩抬起眼睛。
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還有。”陸燼珩說,“我要讓他們知道,殺死陸燼珩,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陳七看著他,第一次出了滿意的笑容。
“歡迎回來。”他說,“或者說——歡迎重生。”
——
第二天清晨,海鷗號駛東南亞某國的私人碼頭。
岸上,三輛黑越野車已經等候多時。
陸燼珩下車時,腳踩在堅實的地面上,有一瞬間的暈眩。但他穩住了。
他穿著一從沒見過的服,口袋裡有一張寫著陌生名字的護照。
他對著車窗玻璃看自己的倒影——瘦了,顴骨突出,眼窩深陷,像換了一個人。
不,不是像。
他就是另一個人了。
“接下來去哪裡?”他問。
陳七開啟車門:“先去見幾個人。然後——”他頓了頓,
“開始做事。”
陸燼珩點頭。
他彎腰坐進車裡,表平靜,眼神幽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