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沈願的事，由我來決定。”
陳七看著他。
半晌，他笑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願意接你這單生意？”陳七問，“不是因為徐如嫿給的錢，也不是因為你是什麼商業天才。”
他俯下，和跪著的陸燼珩平視。
“是因為你和我年輕時候一樣。不是最聰明，不是最能打，但最輸不起。”
他直起：“輸不起的人，才會贏。”
陸燼珩沉默地聽著。
“你那個條件，我答應。”陳七說，“裴韞硯是你的。沈氏是你的。沈願——”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你自己看著辦。”
陸燼珩終於站起。
他的膝蓋有些麻木，站起來時晃了一下。陳七沒有扶他。
“明天跟我去見幾個人。”陳七轉走向門口，“既然要當我的刀，總得讓主顧們認識一下。”
他拉開門，溼的熱風湧進來。
“刀不需要名字。”陳七沒有回頭，“但他們總要知道，握刀的人換了。”
門在他後關上。
陸燼珩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扇閉的門，看著地板上自己跪過的痕跡，看著窗外滂沱的雨。
很久之後，他抬起手，了一下自己的臉。
乾燥的。
他真的不記得流淚是什麼覺了。
陸燼珩覺得自己已經變了。
——
第二天傍晚，陳七帶他去了一個地方。
那是邊境小城深的一棟法式老洋房。
客廳裡已經坐了五個人。
陸燼珩沒有全部記住他們的名字。陳七介紹時只說代號——老周，華叔，趙公子，高佬，還有那個被稱為“律師”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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