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隔著一層玻璃，終於轉過頭，看到他了。
認出了他。
不是完全陌生的人。是瘦了太多、眼神全變了，但五廓還在。的瞳孔微微收，像看到一從水裡打撈上來的。
“你怎麼在這裡？”刀疤臉的聲音帶了不耐，“七爺讓你——”
“不能現在。”陸燼珩開口。聲音很低，砂紙磨過嚨。
刀疤臉冷笑：“七爺的命令，你攔？”
陸燼珩終於轉過來看他。
“怎麼樣？”
那一眼讓刀疤臉愣了一瞬。不是狠戾，是某種更冷的東西。像深冬結冰的河，看不出下面有多深，但知道掉進去就上不來。
“我說，”陸燼珩一字一字，“不能現在。”
刀疤臉後幾人已經圍上來。氣氛繃到極點。
就在這時，車庫口傳來集的腳步聲。
數量遠超陳七帶來的人。
裴韞硯的人到了。
——
陸燼珩在援兵湧的前一秒，拽著刀疤臉退消防通道。
他不該來的。
他只是——
他不知道自己只是什麼。
後通道門關上的瞬間，他隔著最後一道隙，看到那輛黑轎車的門開了。
裴韞硯從口方向疾步走來。他的大下襬在風中揚起，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
“誰敢？！”
他走到車門前，彎腰，握住的手。
下了車。那塊碟還握在手裡。抬頭看他，了，說什麼。
陸燼珩聽不到。
通道門在眼前徹底閉合。
他站在黑暗的樓梯間，刀疤臉在後罵他發瘋，罵他差點壞了陳七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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