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聞了？”
沈願深吸一口氣。
“是你做的？”
“是我。”蘇雨晴的語氣很輕鬆，像是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惡劣。
“你放心，沒傷到人。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你錯了。”
沈願沒說話。
“沈願，你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蘇雨晴的聲音輕下來，笑嘻嘻地說：
“會追著這件事不放，規劃局會重新審查你們的方案，周家那些老狐狸會開始搖擺。你的專案，至要拖三個月。”
沈願握著手機，手指一點一點收。
“蘇雨晴，你瘋了。”
“我沒瘋。”蘇雨晴的聲音忽然變冷了，
“我只是不想再當你的配角了。你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面。”
掛了電話。沈願坐在椅子上，盯著手機螢幕，一不。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雲層得很低，像一塊洗不乾淨的抹布。
跟蘇雨晴一樣，永遠洗不白。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裴韞硯。
“看到了。別急，我來理。”沈願閉上眼睛。
“好。”
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到窗邊。從雲層裡下來，落在對面的大樓上，亮得有些刺眼。
看著那道，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蘇雨晴不會收手，陸燼珩也不會。
這場仗，還有得打。
蘇雨晴掛了電話之後，坐在床邊，盯著手機螢幕。
那條簡訊還在，沈願發的——“蘇雨晴，收手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那笑容的弧度，有些詭異。
更像是瘋了。
蘇雨晴覺自己每次贏不過沈願，這才是讓最抓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