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我們年級有位同學特別歡迎，我就不點名了。希同學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江晚婷小聲對沈願說：
“說的就是你兒子。”沈願忍著笑，“不一定。”江晚婷瞪，“肯定。”
家長會結束後，三個媽媽被一群家長圍住了。有人問：“你就是裴無憂的媽媽嗎？你兒子真優秀。”
沈願笑著點頭。有人問：“你家孩子怎麼教育的？能不能分下經驗？”沈願想了想，“放養。”
對方愣了一下。江晚婷在旁邊補了一句，“
沒說謊，真的是放養。”尚子圓也點頭。幾個家長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信。
走出教室的時候，很好。三個媽媽站在走廊裡，看著場上上育課的孩子們。裴無憂在打籃球，作利落，投了一個三分球，空心網。旁邊的生們尖起來。顧安站在場邊，手裡拿著兩瓶水。裴無憂走過來，遞給他一瓶，他接過去，喝了一口，說了句什麼，顧安笑了。
沈願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了一下。江晚婷也看見了，了沈願的胳膊。
“你看他們。”沈願“嗯”了一聲。江晚婷說：
“像不像我們年輕的時候？”沈願想了想。“不像。我們年輕的時候，可沒這麼早。”江晚婷笑了，“也是。”
尚子圓站在旁邊，看著場另一邊的夏安。他一個人坐在樹蔭下，拿著一個速寫本，在畫畫。
從樹葉隙裡下來，落在他上，像一幅畫。尚子圓嘆了口氣。“他還是不說話。”
沈願安，“他在用畫筆說話。”尚子圓想了想，覺得也對。
晚上，沈願回到家，裴無憂已經寫完了作業，正在練琴。
他彈的是肖邦，指法很練，但表還是那樣，淡淡的。沈願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走進去，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有人給你遞書了？”
裴無憂的手指沒停。“嗯。”沈願問：“你看了嗎？”裴無憂搖頭。沈願笑了，“為什麼？”裴無憂彈完最後一個音，合上琴蓋。“沒意思。”
沈願看著他那張跟裴韞硯如出一轍的臉，忽然問：
“那你覺得什麼有意思？”裴無憂想了想。“打球。”
沈願又問：“還有呢？”裴無憂又想了想。“沒了。”
沈願笑了，了他的頭。“跟你爸一樣。”
裴韞硯從書房出來，聽見了，面無表。“什麼一樣？”沈願說：“說話一樣。”裴韞硯看了裴無憂一眼，裴無憂也看著他。父子倆對視了一秒，同時移開目。沈願在旁邊看著，笑出了聲。
週末，裴無憂去家吃飯。裴老太太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糖醋排骨、紅燒魚、清炒時蔬，還有裴無憂吃的可樂翅。裴老爺子坐在對面，看著孫子，忽然問：
“聽說你在學校很歡迎？”裴無憂夾了一塊翅，
“嗯。”
裴老爺子又問：“有沒有喜歡的生？”裴無憂搖頭。
裴老太太在旁邊瞪了裴老爺子一眼，“你問這個幹嘛？孩子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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