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手打人,”蕭景天半天才想起這一個理由,“他要是做得不對,你可以告訴祖母和母妃,實在不行,還有……本王可以給你做主。”
謝懷夕覺得肯定是自己的聽力出現的問題,怎麼會覺得對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虛,嘲諷的笑道,“所以你是聯合起你們一家人來跟我對抗嗎?
你說如果我帶著幾個家丁闖到你表妹的院子,你會如何?”
蕭景天想說這不一樣,也不能這麼幹,但是卻怎麼也張不開。
謝懷夕,“看吧,你自己都覺得不妥,這是火沒燒到自己上,不覺得疼。
回去好好的招呼你那兄弟,再有下次,就不像這一次小懲大誡,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謝懷夕臉沉了下來,目看向擺在院子裡,平時幾個丫頭用來練習的武。
蕭景天心一寒,心中也有些無奈,父王當年也要二弟習武,只是二弟怕苦,在母妃面前各種裝可憐,母妃鬧了幾場,父王只能放棄。
要是他當年也跟著下功夫,今日也不會如此遭罪,甚至連幾個丫頭都打不過。
他怎麼想到這上面去?就算打得過也不能衝進來。
聲音也弱了幾分,“不管如何,你現在也是離王妃,鬧得太過,於你也不好。”
“現在想起我離王妃的份,那本該下來的誥命,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
離王不過是異姓王,你不上奏,難不還等著皇帝主來關心?
貴妃姑姑就算有心幫忙,也不可能把手到朝堂。
蕭景天有些心虛,他不是不記得這件事,而是這些天也在左右為難,之前母妃……
請封的奏摺早已經擺在案桌上,就是一直沒有提上去。
“本王這些日子事忙……”
看到謝懷夕那似笑非笑的臉,蕭景天再也編不下去。
現在邊境沒有戰事,武將都清閒下來,更別說蕭景天這個王爺。
“放心吧,不會缺你的,”蕭景天說完,甩袖就準備離開,每次到這裡都不愉快,明知道謝懷夕不好對付,他今日怎麼又來了?
“就希王爺說到做到,我本也不是很在意這些,只是馬上接近年關,我總也要出去走,我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解釋,萬一說錯了話……”
“本王明天就上摺子……”
看著蕭景天怒氣衝衝離開,幾個大丫頭臉都很沉重,“王妃,要不咱們給宮裡送信?”
“不用,姑母這些日子正在忙著中秋宮宴的事,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讓憂心。”
反正誥命沒有下來,是不會以離王妃的份出去應酬。
宮中沒有皇后,都是姑姑謝在掌管宮中一切事務。
而且這本該就是蕭景天該負的責任,想要逃,也得看同不同意。
是想當一條鹹魚,但是卻不想被困在這後院之中,外面那廣闊的天空,還等著去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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