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馬車就從王府出發,來到宮門口,居然又到了另外一輛馬車。
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安婉郡主,謝懷夕心裡都要道一句真巧。
安婉郡主站在馬車邊,饒有興趣的謝懷夕,以為對方會主過來跟自己打招呼,沒想到,居然帶著一眾丫頭直接宮。
“這是什麼態度?”安婉都快氣炸了,指著謝懷夕冷聲問道。
邊的雅麗壯著膽子說道,“郡主,羅大人說過,咱們要以和為貴。”
能這樣自由出宮門口的人是什麼人?郡主可不要再得罪了。
“可是你看的態度這麼囂張了,我這麼一個人站在這都當沒看到。
離王真是眼瞎,居然找了這樣一個王妃。”
雅麗起先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份,現在聽對方是離王妃,就有些無語了。
郡主還以為這是在他們東剎國,這可是上朝超品誥命,像郡主這種份,都不了對方的眼。
居然還想肖想著人家主過來打招呼,簡直就令人無語!
“王妃,剛剛那個人瞪咱們了。”蘋兒悄聲的提醒謝懷夕,“可要奴婢去調查對方是什麼份。”
上一次蘋兒沒有跟著進宮,謝懷夕就解釋一句,“那是羅剎國的安婉郡主,過來和親的,別去招惹。”
雖然對方份不怎麼樣,但是怎麼說也是來使,為了兩國不再起戰,皇帝還是會給幾分臉面。
一宮門,又有謝貴妃特意安排的宮和轎在那裡等著,隨其後的安婉郡主,看到這一幕氣的眼都紅了。
上一次進宮參加夜宴,可是靠著雙才走到夜宴。
蠻的站在宮門口,看著裡面空的,對著一旁的侍衛問道,“本郡主的轎呢?”
那侍衛本不想回,但看他的長相,就知道是異邦來客,敷衍的說道,“除了後宮嬪妃,能在宮使用轎的,也就超一品誥命。”
安婉覺得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鄙視,更讓不了的,居然被黎王妃給比下去。
“來者是客,不管本郡主今日一定要坐轎進宮。”
那些侍衛乾脆不理,對這種講不通的,就由著鬧。
鬧痛快了,或是鬧大了,會有人教道理。
謝懷夕不知道後面的這些曲,這才到玉溪宮,明顯覺跟前幾日過來有很大的區別,到都充滿了活力。
而且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L謝懷夕都有些奇怪。
“夕兒來了,”謝貴妃原本靠在榻上,看到謝懷夕,心都好了很多,更加覺得自己很棒,就帶著來到宮裡的園子裡走。
這一片院子屬於的私人天地,不用怕上那些不長眼的。
讓伺候的人都下去了,整個院子就們兩人。
“姑母,怎麼急匆匆的把我進來。”謝懷夕可不覺得只是為了幾塊豬脯,這宮中什麼好東西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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