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我來得急,一時忘了禮數,”黃麗雪連忙說道,今日要是讓老太妃懲罰了這幾個婆子,那以後在府中的威信就會更加然無存。
“你也當了幾年的當家人,就算是有再大的事,也不該如此躁。”
更何況這是為了的外甥,何曾見為自己的兩個兒子這麼著急過?
“是,都是兒媳婦的錯。”黃麗雪陪著笑臉,撇向坐在那巍峨不的謝懷夕,眼神中閃過厭惡。
放下手中的茶杯,謝懷夕這才站起來,朝著黃麗雪微膝行禮,“兒媳見過母妃。”
黃麗雪臉更黑了,連忙給老太妃行禮,謝懷夕已經快一步避開。
“聽說你今日又出府了。”
謝懷夕一聽,這是想拿自己開刀,眨著無辜的眼睛,“這不是馬上到中秋夜宴,很多東西都需要購買……”
“這些你為什麼不跟母妃提?府中難道還會了你這些?”
謝懷夕一臉無辜,“我這也不知道咱們府中都有些啥?
我進府這麼久,除了每日到太妃和母妃院中請安,可是很是清淨呢。”
“聽聽,”老太妃冷眼看著黃麗雪,“懷夕怎麼說也是咱們王府的王妃?這些奴才哪來那麼大的臉,不主去請見的。”
“說起來這也是你當家人的錯,王府的主子,在這麼長時間都沒見過這些管事,也不知道咱們府中都有些什麼人,你是怎麼當家的?”
“我……”黃麗雪腦袋都是蒙的,“又不管家,之前兒媳婦也曾提過讓跟著……”
“不管管不管家,都該是這些奴才主請見,而不是等著當家王妃來遷就他們。”
見到這個時候還想推卸責任,老太妃也怒了,蠢而不知,就算謝懷夕拒絕參與管家,這個當婆婆的也該把應盡的責任給盡了。
按照規矩,甚至得在回門的第二天,招來全府所有的奴才,讓他們正式認識新主子。
不就是怕謝懷夕會來搶的管家權,老太婆之前是有這個想法,但也會有一個過渡期。
畢竟如果一進門就掌家,知道的是說離王府兩任婆婆深明大義,不知道的,可能會說謝懷夕一進門就奪權。
“是,都是兒媳婦的錯,”黃麗雪也知道這個道理,之前以為謝懷夕會吃下這個啞虧,沒想到在這裡憋著大招,等著自己。
這一次是自己輸了,太小瞧謝懷夕。
不過今日不是議這事,“雨舒這丫頭也是心善,看不得別人苦,這才幫著夏槐說幾句……”
“心善?”老太妃冷笑話,“既如此心善,恤奴才,那邊又何必讓人跟著伺候。
黃氏,你願意幫襯你孃家,老不曾說過什麼,但是,這離王府,絕不容許外人來手王府的宅,你可懂?”
許雨舒瞳孔驟,求助的看向黃麗雪。
黃麗雪給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母親,雨舒只是跟在我邊學習,並沒有手咱們院子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