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所謂長兄如父,我又是離王府的當家人,為了家宅安定,景文也該像個漢子,不要整日在這後院的一畝三分地。”
蕭景天覺得兄弟說的沒錯,這王府的後院也該好好的整治一下,母妃只會一味的溺二弟,長此以往,只會害了他。
母妃既然當不好這個家,那換人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謝懷夕在這件事本沒有錯,他又不是那不分青紅皂白之人。
蕭景文被一掌掀翻在地,捂著臉,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兄長,“大哥,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長兄為父,”蕭景天重說一遍,“家裡發生這些事,你作為兒子,不能護好母妃,既然母妃覺得到冤屈,你為什麼不幫據理力爭?
還有表妹,你作為兄長,怎麼不知道起到教導作用,讓闖下這樣的禍事……”
“表妹也沒有幹什麼?”蕭景文看到許雨舒那委屈的表,立刻據理力爭,“都是謝……大嫂小題大做,心腸歹毒。
雨舒明明是為好,不識好歹……”
蕭景天,“我雖不在府中,也不管這後宅之事,但也不代表著我一無所知。”
本想著避出去,讓事件慢慢平息,卻沒想到,這幾人那麼好的耐心,還守著他回府來尋師問罪。
“許表妹,那夏槐為什麼會堵在門前,你又怎麼湊巧出現在那,並往你表嫂上潑髒水,這些還要我跟你陳述一遍嗎?”
許雨舒眼淚真的落下來了,以前的大表哥不會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
這是被謝懷夕那人給迷了心,以後不會再疼自己。
要不是謝懷夕把事鬧開,也不會有今日難堪一幕。
“表哥,你真是誤會了,我那只是湊巧,而且也看不過表嫂仗勢欺人……”
在蕭景天的冷眼下,許雨舒再也編不下去,蕭景天作為離王,只要願意查,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你個不孝子,打了你弟弟又來指責你表妹,這就是你當兄長的所謂長兄如父,”黃麗雪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站起來直接用手指著蕭景天,奈何高不夠,氣勢也就不足。
“孰是孰非大家都心知肚明,母妃,謝氏並無錯,我要是真依你們意,你們知道後果會如何?”
“還能如何?你是的夫君……”
“你覺得謝氏會忍氣吞聲?”
黃麗雪沉默了,這也是不敢賭的。
如果謝懷夕格弱一點,有的是辦法拿,可這些天相下來,謝懷夕可是一個刺頭,還是一個不肯吃虧的刺頭。
最主要不怕把事鬧大,這也是們要忌憚的。
卻不知,現在的謝懷夕沒有過來,還真讓他們得逞了……
“既然都明白,那為什麼不能好好的過日子?”蕭景天一臉鄭重的看著黃麗雪,“母妃,把手中的管家權出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什麼意思?”黃麗雪還想發怒。
“家中這些年的收益如何?”僅憑這一句話,黃麗雪立刻熄火,眼神也有些閃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