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開窗通風?”
“這怎麼可能,我又不嫌自己命長。”許雨舒眉頭皺起,姨母這是怎麼回事?問東問西?
這時候不應該替自己出頭嗎?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最好藉此問責謝懷夕,讓別再管家。
“回頭我讓人去看看,有問題我直接找商家。”黃麗雪如此說道。
“母妃,你這是要替遮掩?”姨母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就弄慫了?
“不是我要替遮掩,”黃麗雪滿是無奈的說道,“這些炭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買了,是我經手的,你之前看賬本沒有注意到嗎?”
許雨舒啞口,有這回事嗎?怎麼不記得了?
對的,賬本,姨母只是讓自己看賬本,又沒有對賬,當時就隨意翻了一下,算是應付過去,至於賬本里面記著什麼,還真沒用心看,更不可能去記這些。
“我一時忘了……”許雨舒悻悻說道,“可能有極個別不好的炭摻和在其中吧。”
“應該也是這樣,”黃麗雪自然知道上一批炭有些問題,把老太妃那邊的都挑出來,庫房那邊特意送過去,也就沒人察覺。
這邊當然也用好碳,只是忘了叮囑大庫房那邊,看來是把一些品質差的分到那邊去。
但這話不能明說,要真鬧開了,鬧笑話的只會是。
現在問題是,謝懷夕那邊會不會有所察覺?
這個人總跟自己作對,一點也沒顧及到自己是的婆婆,真要讓查出來,肯定不會給自己留臉面子。
想到這,忍不住遷怒的看向許雨舒,一點小事就喜歡鬧,跟沒出嫁前完全兩樣。
卻不知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謝懷夕掌家,底下的那些管事急著討好,怎麼可能會給差的?
上一次繡房管事直接被一擼到底,還被轉賣出去,大家都警醒著呢。
“姨母,景文表哥總是出去,你看天氣這麼惡劣,他也不怕凍著了。”許雨舒像往常一樣抱怨道。
沒想到這次黃麗雪沒有沒有安,反倒說道,“你也是的,怎麼這些天跟他鬧起來了?
這男人有時候在外面需要應酬,他有他的朋友,有他的際圈,總不可能像咱們一樣困在後院。
他出去又不是拈花惹草,他現在年紀也大了,科舉是不行的,總要給自己找一條生路。
有時候咱們做人的就要支援,而不是在後面拖後……”
“姨母,並不是我不支援,而是自從上一次祖母把咱們的陪嫁帶走以後,我現在邊的銀子並不多,這些天二表哥天天找我拿銀子,我這也撐不了多久呀。”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這是有一定的道理。
現在跟黃麗雪邊確實沒有多銀子,現在黃麗雪又失去管家權,從帳房上更支不出來,再不節約一點,最後那點家底恐怕要耗完。
“他每次都找你拿銀子?”黃麗雪連忙問道,“你都給了他?”
“那我有什麼辦法,”許雨舒抹著眼淚,“庫房的鑰匙他也有,有時候他本就不用找我開口。”
本以為有了嫁妝傍,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很多,卻沒想到蕭景文開始揮霍起來……
……力要需,吧評好,藏收波來,們的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