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厲司夜接住撲來的孩，手掌在發頂了：“今天不練琴，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出去。”殷心仰起臉看他，眼裡滿是，“厲叔叔，我除了上學，從來都沒出去過。為什麼你可以到去，我卻只能待在這裡？”
“我那不是去玩，是工作。”他耐心解釋，指尖輕輕了的鼻尖，“外面不安全，有人盯著厲叔叔，也可能盯著你。你是我的肋，我得把你護好。”
“可我要護到什麼時候？”皺起眉頭，委屈幾乎要溢位來，“我都十八歲了。”
“快了。”他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再等等，好嗎？”
說完，他牽起的手，帶著往琴房走。殷心不不願地跟著，小聲嘟囔：“你總是把我當小孩。”
“哦？”厲司夜忽然停下腳步，轉一把將抱起，讓面對面坐在自己上，“那讓我看看，我們心兒有多大了？”
這姿勢太過曖昧，殷心的臉瞬間漲紅，雙手抵在他前：“厲叔叔，你別這樣......”
“昨晚爬我床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這樣’？”他非但沒鬆手，反而摟了的腰，“心兒，記著，厲叔叔是個正常男人。以後不許再半夜跑來找我，不然——”
“不然怎樣？”還帶著點不服氣，“罰抄課文？還是多練兩小時琴？我才不怕。”
厲司夜看著，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淺，卻讓莫名有些心慌。
“如果你再犯，”他湊近了些，聲音低，氣息拂過耳廓，“我就讓你一個月不出城堡，學也不用上了。怎麼認錯都沒用。”
殷心睜大了眼睛。這懲罰中了的死——上學是唯一能“出去”的機會。
“厲叔叔......”立刻了下來，眼圈開始發紅，“你不能這樣......”
“這不是商量，是警告。”他表嚴肅起來，像是完全換了個人，“殷心，別挑戰我的底線。”
“我只是不想被關著！”委屈沖垮了理智，的眼淚掉下來，“這裡就是個漂亮的牢籠！”
“牢籠？”厲司夜的眼神驟然轉冷，住的下迫使抬頭，“我這麼多年的保護，在你眼裡就是牢籠？”
這是殷心第一次見他真正怒。那雙總是盛著溫和或戲謔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看不懂的暗沉緒，讓本能地到害怕。
“疼......”小聲啜泣。
“以後我說的話，你乖乖聽著，不許反抗。”他盯著淚溼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些，語氣卻依然強，“聽見沒有？”
“......聽見了。”噎著把臉埋進他肩頭，眼淚浸溼了昂貴的襯衫布料。
厲司夜沉默地抱著，手掌在背上輕拍。良久，他才嘆了口氣：“還鬧不鬧了？”
殷心搖頭，頭髮蹭著他的脖頸。
“不？”
點頭。
他抱起，像抱小孩一樣走出琴房。殷心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悄悄掉了眼淚，也藏起了眼裡一閃而過的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