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靠在沙發上，聲音放得極低，極。
“哪能啊。”
“我怎麼捨得跟你冷戰。”
“我就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是真的想到金盆洗手了。”
“芊芊，你聽我說。”
“主要現在瀅瀅也三歲了，懂事了。”
“我們兩個，這些年陪在邊的時間，實在是太了。”
“所以，我打算好好陪著長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冷笑。
“哈！”
林芊芊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沈耀飛，你他媽別逗我了！”
“楊嬸子照顧瀅瀅不是好的嗎？”
“從瀅瀅滿月開始，就是在照顧了，你忘了嗎？”
“你以前一年到頭有幾天著家的？現在突然跟我說父氾濫了？”
沈耀飛的臉上沒有毫被穿的窘迫，反而坦然地承認了。
“是。”
“所以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芊芊，你也知道，我們兩個這種質的職業，過的都是刀口的日子。”
“說不定什麼時候，人說沒就沒了。”
“到時候，瀅瀅怎麼辦？”
“楊嬸子是人很好，對瀅瀅也盡心盡力，但是......”
“畢竟不是瀅瀅的親人。”
這一次，林芊芊沉默了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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