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沈耀飛說完,劉池林就搶先一步開了口。
此時的他,已經沒了剛才的傲慢,反而多了一求證的迫切。
“小哥,不用管我,我就站在這門口。”
劉池林盯著沈耀飛那雙手。
“我就想親眼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做這道揚州炒飯的。”
沈耀飛聽了這話,臉上沒有半點怯場。
他把圍帶子往後一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行啊,老爺子您想看,那就看唄。”
“只要您別嫌棄我這後廚煙火氣太重燻著您就行。”
開玩笑。
他這系統的“揚州炒飯”那可是大師級的練度。
那是經過千百次錘鍊,刻進骨子裡的記憶。
別說是一個劉池林,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碗飯該怎麼炒還是怎麼炒。
沈耀飛不再多言,起鍋,燒油。
“轟!”
猛火灶瞬間騰起藍的火苗,舐著鍋底。
劉池林揹著手站在門口,原本還帶著幾分審視的眼神,隨著沈耀飛的第一個作,瞬間就凝固了。
那是怎樣的一雙手啊。
修長,穩定,有力。
單手磕蛋,蛋如金的瀑布般傾瀉碗,蛋殼丟垃圾桶,整個過程沒有一滴浪費,也沒有一拖泥帶水。
攪打蛋的手速快得只能看見殘影,筷子與瓷碗的撞聲清脆悅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
熱鍋涼油,鍋,倒蛋。
“滋啦——”
隨著一聲脆響,濃郁的蛋香瞬間在狹窄的廚房裡炸裂開來。
接著,隔夜的米飯鍋。
沈耀飛手中的鐵勺就像是他手臂的延。
敲、打、翻、推。
每一粒米飯都在鐵勺的指揮下,在鍋中歡快地跳躍,均勻地裹上了金黃的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