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顧家的男人,總比那些滿腦子那點事兒的爛人要穩重。
可現在回頭再看。
陳雲龍只覺得背脊發涼。
如果這一切也是演的呢?
如果沈耀飛本就不是什麼種,而是一個為了掩蓋野心,不惜用婚姻把自己鎖死的苦行僧呢?
一個男人,能抵擋住金錢和的。
能在最好的年紀,把自己活一個清心寡慾的“普通人”。
這得是多可怕的自制力?
陳雲龍的手猛地用力,懷裡的技師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卻死死咬著不敢出聲。
“沈耀飛啊沈耀飛......”
“你把自己偽裝一個居家好男人,就是為了讓我對你放鬆警惕嗎?”
“連人最本能的慾你都能得住。”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或者說......”
陳雲龍的眼神鷙得嚇人。
“你在等什麼?”
當初還在道上拼殺的時候,陳雲龍不是沒試探過沈耀飛。
那是好幾次酒局後的深夜。
陳雲龍藉著酒勁,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指著包廂裡那一排環燕瘦的姑娘。
“阿飛,挑一個?”
“跟著大哥混,哪能讓你還當和尚。”
可每一次,沈耀飛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只有無奈的苦笑。
“龍哥,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我這人死心眼,就認準芊芊一個。”
“除了,別的人在我眼裡跟木頭樁子沒區別。”
當時陳雲龍聽了,只覺得這小子是真傻。
放著大把的青春不去揮霍,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