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稻草堆上,上披著一層破棉被,整個人揹著對著那一堵黑漆漆的牆面,看不出是否清醒。
“陳孺人別來無恙!”
謝月姝走到柵欄前,輕輕啟。
那背影顯而易見的僵住,隨即轉,果然是陳素,只是此時此刻的已不復貴模樣,頭髮散,臉上髒汙,整張漠然的臉因為見到變得扭曲。
“是你!你這個賤人!”
驚一聲,就撲了過來,一雙手過柵欄想要掐。
“小姐小心!”
硯秋眼疾手快,拉著自己小姐後退一步,遠離的魔爪。
“你來幹什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吧?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父親肯定會救我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找你這個賤人報仇的,你殺了我哥,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我真是不明白了。”
謝月姝打斷的話,眼神凌厲起來:“你這又是何道理?憑什麼你們陳家人想殺別人就殺,我反殺就有錯了嗎?”
陳素眼神愈發怨恨:“遲早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我不與你逞口舌之快,如今你已經自難保了,更不要指有人來救你,倘若你爹要救你,早就救了,你看看你已經在這裡關了多日了,也該清醒過來了。”
聽完的話,陳素的眼神從憤怒慢慢轉為恐懼,無力地往下,一屁坐在地上。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明明才應該是五皇子正妃,可差錯之下卻了一個沒有地位的妾,明明琴棋書畫樣樣通,容貌也屬於上乘,五皇子卻永遠看不到?又是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謝月姝蹲下子,眼看快要崩潰,才問道:“真的是你找的殺手嗎?”
陳素陡然睜眼,突然一把抓住柵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謝二小姐,你姐姐深五皇子恩寵,你能不能求求放過我我一定不與爭什麼寵,我也不怪你殺了我阿兄之事。”
謝月姝搖搖頭:“我改變不了,謝棲樂也改變不了,但是倘若你把你找刺客的全程告知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他們給你一個留個全。”
為了安蔣應淮,如今陳素是最好的擋箭牌,不管背後兇手是不是,都只能是。
陳素臉上怨恨越來越重:“我憑什麼告訴你?既然救不了我,就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給我滾!”
謝月姝道:“我記得你兄長有一私生子,乃是他留下的唯一脈,倘若不說,那這唯一的脈也不必再留。”
說著,開始把玩起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長命鎖。
陳素終於穩不住了,一臉慌地著長命鎖:“你把熙兒怎麼了?他還只是個孩子你這個惡婦!”
見謝月姝不再言語,起就要離開,連忙道:“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行了吧,你放過熙兒。”
謝月姝停下腳步,將手中的長命鎖遞到的手心:“這才乖,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自然不會那麼喪心病狂,真的去傷害一個小孩,但想要知道一些事,難免要利用一些弱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