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鈴葉搖了搖頭:“那只是哀家與陛下為冊封尋的藉口罷了,但救過哀家,哀家想認為義,有何不可?”
鍾離硯月又道:“聽聞太后想讓臣放了顧芳清。”
“是,哀家想讓你放了他。”
“為何?”
“他無過錯,丞相本就不該將人給扣住。”
“若臣不肯放人呢!”
藍鈴葉想起鍾離硯月方才用劍抹人脖子的模樣,不敢和人剛,便道:“你我這些年的意都不做數了嗎?”
聞言,凌錦寒怒道:“你在說什麼啊!是不是因為這個殺人犯和孟晚意長得一樣,你就上他了?”
卻不曾想鍾離硯月的語氣了下來,他聲道:“太后可還會想起臣?”
藍鈴葉閉眼道:“自然。”
鍾離硯月笑道:“你為了他,竟與我談起了往日分。”
藍鈴葉又道:“你知道的,哀家不願連累無辜之人。”
鍾離硯月嘆了一口氣後說道:“罷了,臣放人就是。”
藍鈴葉點頭,轉便與翡翠一同離去。
鍾離硯月著藍鈴葉離去的背影思考著,他想起藍鈴葉方才對柳鶯歌說的那句“原來是你”,他放下了疑慮,覺得藍鈴葉應當就是風青鸞本人。
畢竟除了推風青鸞下湖的柳鶯歌,知道這事兒的也只有他和風青鸞本人了。
藍鈴葉和翡翠走在回寢殿的路上,凌錦寒仍在耳邊絮絮叨叨著:“多說多錯,你就不怕他起疑啊?還有,他剛才殺人的樣子,多嚇人啊!你竟然還敢跟他提往日分,你們能有什麼分!”
藍鈴葉輕聲道:“那當然不是我,是青鸞,他未必會對青鸞狠厲。”
“未必?這可說不準!”凌錦寒急道:“他和孟晚意一樣!壞的很!”
說著說著,們回到了寢殿。
不久,殿外便傳來了通報聲,說是皇甫靈溪來了。
剛躺下的藍鈴葉連忙起,皇甫靈溪已大步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擔憂:“母后,朕聽說方才您在花園那邊出了事?您沒傷吧?”
“哀家無礙,多虧了丞相及時趕到。”藍鈴葉安皇甫靈溪道。
皇甫靈溪鬆了口氣,隨即眉頭皺了起來:“說起來,太皇太妃為何要對母后您下手?”
“說皇甫秀死了,懷疑是我,也懷疑是你和丞相下的手。”
“什麼?大伯死了?”皇甫靈溪震驚。
他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兒臣會派人去查,這柳鶯歌畢竟是太皇太妃,此事鬧大了恐對皇家聲譽不利,幸好丞相理得及時。”
他頓了頓後看向藍鈴葉:“母后,以後您邊定要多留些人手,萬萬不可再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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