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兒刷恭桶的其他底層太監就會聯合起來搶他的吃食,畢竟誰讓他得罪太后了呢!
他們欺負曹政欺負的越狠,以後獲得晉升的機會也會越高,說不定也用不著再幹這髒活累活了。
這些底層太監若是生病了,小病扛,重病直接會被丟出宮或者棄於葬崗。
他們求著能逆天改命,得到晉升的機會,所以曹政這個曾欺負過太后的人就了他們的霸凌件……
面對欺凌,曹政死死咬著牙,不敢還,他知道,在這裡,任何反抗只會招來更兇狠的毆打。
如今他連最基本的溫飽都難以保障,每天睜開眼,不是刷不完的恭桶,就是不知何時會落下的拳頭。
而曹政的父親因為找不到兒子而急得團團轉。
他用了所有關係,找遍了大街小巷,卻連兒子的一點音訊都沒有。
府裡的下人見他日漸憔悴,勸他保重,他卻只是擺了擺手:“找不到政兒,我要怎麼保重!”
他坐在書房中,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樣疼。
他想不通,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憑空消失了?難道是得罪了什麼大人,被悄悄理了?
曹知縣越想越怕,他猛地站起,決定進京去求見丞相鍾離硯月,他尋思著或許只有這位權傾朝野的大人才能知道些什麼。
曹知縣不知道,他的兒子此刻正在宮裡,在那個最骯髒的角落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而皇甫靈溪則是來到了長樂宮……
“母后,朕有一事相求。”
聞言,藍鈴葉蹙眉:“何事?”
皇甫靈溪一抬手,他後就有幾個小太監拿著一堆奏摺來到了藍鈴葉面前:“也沒什麼,就是朕最近好累,想讓母后幫朕批一下奏章。”
藍鈴葉角了,拒絕道:“不可。”
皇甫靈溪問:“為何不可?”
“陛下怎麼就好累了?”
“朕每日都要在各個嬪妃宮中留宿,自然累了。”
“所以陛下,那些嬪妃你是全侍寢了個遍嗎?”
“什麼朕侍寢?好了好了,母后!你就幫幫朕吧!那群大臣整天要朕雨均霑,可人這麼多,朕真的應付不來啊!”
“後宮嬪妃是要安,但絕不能因此荒廢朝政,若是陛下覺得力不濟,不妨減留宿後宮的次數,實在累了,也該是找些賢能的大臣商議對策,而非將這擔子推給哀家。”藍鈴葉尋思著自己絕對不能答應,畢竟不是風青鸞本人,不懂朝政國事,也沒有批閱過奏章的經歷。
“母后~”
“陛下倒不如和哀家說說,月華宮那位可有好訊息?”
皇甫靈溪搖頭:“那些大臣勸朕雨均霑後,朕就立刻吩咐太醫給月璃把了脈,未見有好訊息。”
藍鈴葉嘆了一口氣:“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柳柳蔭,子嗣這事兒急不得,陛下不用太頻繁,想休息便多休息會兒,偶爾去次後宮便可,只是……奏章你得自己批,你要承擔起一個帝王的職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