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那你又如何解釋與孟晚意的糾葛?若你真的我,又怎會讓我陷那樣的境地?罷了,事已至此,再糾結這些也沒意義了。”
“那時候你一直菸,戒都戒不掉,我和你鬧了很久,就對他的行為沒那麼生氣了。”
“可這也不是你縱容孟晚意的理由!我知道,我們那時經常吵架,出現了問題,但這不該為你偏向他的藉口!”
“你說的對,是我的錯。”
“現在說這些都過去了,重要的是,我們都要為孩子著想,涼溪和雪沉他們不能到任何傷害,無論是來自孟晚意,還是其他方面,你能答應我嗎?”
“那你原諒他了嗎?”
“他給我下藥,讓我在無形中了害者,還間接導致我在孩子們面前消失……原諒他?除非他能把我的命還回來,把我錯過的陪伴、孩子的時補回來!但那可能嗎?”
“可你的病和他下的藥沒關係。”
“我知道,可我就是無法釋懷,而且,誰知道那藥會不會對我的有其他影響!也許它削弱了我的免疫力,讓我更容易患上癌症……這些都已經無法確定了!”
“確實,你說的對。”想辯解,嚨卻像被堵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凌錦寒眼中的一點點黯淡下去……
馬車忽然碾過一塊凸起的石子,猛地一晃。
藍鈴葉渾一,倏地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鏢車的車簾外是呼嘯而過的風。
瞧見旁的梨花詩正靠著車壁睡著,於是輕輕呼喚了一聲:“錦寒?”
“在呢在呢!沒事吧?”
“呼……”聽到凌錦寒的回應,藍鈴葉長長地舒了口氣,抬手按了按發的太,才慢慢從那場窒息的夢境裡離了出來。
可夢裡的緒卻沒那麼容易散去,心口像是堵著一團棉花,悶得發慌。
明白,有些事,就是要帶到棺材裡去的,說出來只會讓自己在乎的人傷心難過。
凌錦寒問:“你說上一世的我是否也會穿越到這個世界?”
“上一世的你嗎?”
“嗯,你是不是更他?”
“你和他都是凌錦寒啊!”
“可我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我和他……終究是不同的兩個人,你的,到底是哪一個我?”
“他是涼溪和雪沉的父親,你也是涼溪和雪沉的父親。”
“我明白,我們都著那兩個孩子……可我想知道,在你心裡,我和他……誰更重要?”
藍鈴葉糾結地“嗯”了一聲。
“嗯?你的意思是不是一樣重要?我總覺得,你對他,有著不一樣的,畢竟,他是你的第一個丈夫。”
“是啊,我和他也沒有離婚。”
“所以……在你心中,他才是你唯一的丈夫,而我,只是這一世的一個意外?即便我們也有兩個孩子,即便我也深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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