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錦寒乖,不氣不氣哦!他們又不是同一個人。”
“哼!”
“好了,別哼了,待救出顧芳清,我們就該進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你投胎的大事啊!”
“好吧……”
而鍾離硯月在離開長樂宮後,便立馬去找了皇甫靈溪:“陛下,你可見過太后?”
皇甫靈溪回宮後正害地看著某本書,聽見鍾離硯月的聲音,他便慌忙地將書本給藏在了下:“丞相這是?”
“不是你母后。”鍾離硯月道。
“丞相何出此言?母后是朕帶回來的,怎會不是,朕還試探了一下,臉上也無任何易容過的痕跡。”皇甫靈溪說著,也似是在回憶著什麼。
“可天下之大,說不定就有兩個模樣一致之人……”
沒等鍾離硯月說完話,皇甫靈溪便話道:“說起模樣相似,母后帶回來一位子,不知丞相你可曾見過,朕覺得倒是與丞相你有幾分相似。”
聞言,鍾離硯月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麼。
皇甫靈溪開玩笑道:“丞相你該不會有什麼外室吧?你和朕說,朕保證不告訴母后。”
就在皇甫靈溪起之際,鍾離硯月瞧見了他在下的某本書,他朝皇甫靈溪走近,拿起那本書翻開看了下:“這是何……”
皇甫靈溪立刻搶過那本書藏到了後:“這個不重要。”
鍾離硯月拱手行禮道:“為保江山永固,陛下萬不可沉迷於此。”
知道鍾離硯月看見了,皇甫靈溪一下子漲紅了臉:“朕沒有!只是母后要朕去商貴妃那兒,朕不太懂這事兒,就學習一下,要不丞相教教朕?”
鍾離硯月一下子也漲紅了臉,他輕咳一聲後問:“陛下是中意商貴妃?”
皇甫靈溪搖了搖頭:“朕看母后中意的……對了,丞相把顧芳清關在何了?”
鍾離硯月反問道:“陛下問他是何意?”
“母后說的失蹤與顧芳清無關,讓朕放了他。”
“若不是你母后,會不會是顧芳清的家人找來冒充的,為了救他。”
“應該不會吧……”
“算了,不打擾陛下學習此事了,臣告退。”說罷,鍾離硯月便離開了。
他沒有證據,但總覺哪裡不對勁。
看著鍾離硯月匆匆離去的背影,皇甫靈溪心道:朕怎麼覺得顧芳清命堪憂呢?
另一邊,鍾離硯月回到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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