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還是不願?”
對上皇甫靈溪的目,商月璃垂下了眼眸:“臣妾自然想做陛下的妻,想與陛下生同衾、死同。”
接著,又搖了搖頭:“可臣妾也不願意讓陛下為難,陛下你第一次翻了臣妾的牌子,臣妾已經很滿足了。”
皇甫靈溪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朕總覺得你對待朕不像對待自己的夫君一般。”
“那臣妾若說願意,陛下可願給我這個名分?”漫不經心地說著,也似是在試探皇甫靈溪的態度。
“那就替朕生個孩子吧,有了孩子,朕便有理由立後了。”
聞言,商月璃莞爾:“若是孩兒,臣妾也能做皇后?”
“能啊!畢竟是朕的第一個孩子。”
商月璃搖了搖頭:“臣妾說笑的,但臣妾會盡力的。”
“瞧你這模樣,皇后之位彷彿是燙手山芋一般。”
商月璃心道:可不就是燙手山芋嘛!
皇甫靈溪又道:“說起來,明日早朝朕還得把母后代的事兒給辦了。”
“母后代的事兒?”商月璃一臉疑。
“母后要朕封一人為公主。”
“母后要封何人為公主?”
“就是那個梨花詩的,不知你見過沒?”
“昨兒個和各位姐妹去母后宮裡請安,倒是沒見過其他人,只是這公主之位……”
“這你勿須擔心,朕與母后已經準備好了說辭,倒是另一件事難辦。”
“何事難辦?”商月璃問。
“母后向朕討要顧芳清,而丞相卻不肯放人。”
“臣妾覺得,若是母后親自去說,這事兒說不定就了。”
“好了,別說那些了,時候不早了,你我早些歇息吧。”
“好。”
一夜安寢過後,晨曦過窗欞灑進了寢殿,皇甫靈溪已起準備早朝。
商月璃亦隨之醒來,拖著疲累的軀輕聲吩咐一旁的侍備好梳洗之。
“今日朕理完政務,便去月華宮看你。”皇甫靈溪回頭了一眼,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捨。
而皇甫靈溪第一次召人侍寢的事也傳遍了後宮。
崔冰依舊一副不冷不熱的表,高燃香則是生著悶氣,穆茗煙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虞清霜則是一副失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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