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初,玄啟軍大營尚未完全甦醒,昨夜的勝利餘溫還未散盡。士兵們仍在休整,戰馬飲水,炊煙裊裊升起,彷彿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陸昭站在地圖前,眉頭鎖。他剛從敵後歸來,上還帶著未乾的跡與塵土,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
“韓信,你那邊分析得如何?”他低聲問道。
半空中浮現出韓信虛幻的影,凝重地點頭:“敵軍指揮中樞雖被摧毀,但他們的反應速度比預想中快得多。短短三日,已有新的排程命令下達,說明他們部存在更高級別的指揮系。”
徐逸也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報:“主公,我方才收到前線訊息,敵軍在西嶺集結了大量兵力,似乎在醞釀新一攻勢。”
“這麼快?”陳虎皺眉,“我們才剛破壞了他們的補給線,按理說他們至需要半個月才能恢復元氣。”
“除非……”陸昭緩緩開口,語氣沉冷,“有人提前洩了我們的行計劃。”
帳一時沉默。
片刻後,徐逸低聲道:“若真是如此,那叛徒的位置一定在我們高層之中。”
“查。”陸昭毫不猶豫,“從傳令、斥候、報員手,凡是接過作戰計劃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徐逸立刻轉安排人手。
陸昭沒有多言,只是盯著地圖上那片剛剛被標記為“已毀”的區域,心中有種不安。敵人太冷靜,反擊來得太快,就像早有準備一樣。
與此同時,敵軍營地。
一名穿玄長袍的男子正站在高臺之上,俯瞰著下方忙碌的軍隊。他的臉藏在兜帽之下,只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大人,任務完了。”旁的副將低聲稟報,“陸昭的潛行已被我們掌握,他以為自己打了部署,實則正中我們下懷。”
“很好。”男子輕笑一聲,“通知各部,按原計劃推進。讓陸昭看看,什麼真正的佈局。”
另一邊,玄啟軍的報排查也在迅速展開。
徐逸親自審問了幾名關鍵人員,卻發現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副將周延。
此人曾是陸昭早期提拔的舊部,在戰場上立過不功勞,深信任。然而就在三天前,他曾秘離開軍營,理由是探病重的家人。
“查他的行蹤。”陸昭下令。
很快,偵查小隊帶回了結果:周延並未回家,而是繞道進了敵軍控制區,並與一名神秘人有過短暫接。
“果然是他。”陳虎咬牙切齒,“這狗東西,竟敢背叛主公!”
“別急。”陸昭目冰冷,“他既然敢做,就一定會留下破綻。我要讓他親手把自己送上斷頭臺。”
於是,一場暗中的佈網悄然展開。
陸昭故意放出幾條假報,暗示下一階段行將針對敵軍左翼進行突襲。而這些資訊,自然也被那位“忠誠”的副將傳遞了出去。
果然,不到一日,敵軍便開始向左翼增兵,調集了大批銳部隊駐守。
“好戲要開始了。”陸昭角微揚。
他立即下令全軍調整部署,主力悄悄向右翼轉移,準備發起真正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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