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明,晨霧未散。
我站在指揮所前,著眼前整齊列隊的將領與幕僚們。昨夜審訊那名自稱敵軍探之人後,局勢愈發複雜。朝堂權臣早已滲軍中,而他們的真正目標,並非只是我本人,而是整個邊關防線的穩定基。
“諸位。”我沉聲開口,目掃過眾人,“此戰雖勝,但若不及時總結得失,下一場戰鬥,我們未必還能如此從容。”
陳虎抱臂而立,眉頭皺著:“勝都勝了,還費這個勁幹啥?該慶功才是。”
徐逸輕咳一聲:“勝而不思敗,乃兵家大忌。敵軍潰退,不代表威脅已除。反而,他們背後藏的謀才剛剛浮出水面。”
我點頭,抬手指向後攤開的地圖:“昨日戰場清理完畢,繳獲報也已整理。今日召集大家,一是表彰功勳,二是剖析問題,三是制定下一步行。”
眾人肅然,氣氛隨之凝重。
“先論功。”我話音落下,一名文書捧來戰報卷軸,展開宣讀:“趙遠山率部於敵軍潰逃途中設伏,斬敵將兩名,俘敵三百;李廣義以一當十,守住了東側缺口,避免敵軍突圍;陳虎親率銳鎮俘虜營,穩定軍心……”
每念一人之名,皆有人上前領褒獎。有賞銀、有晉升、有授旗,也有口頭嘉勉。眾人神各異,卻無一人不服。
“陸將軍,”一名年輕副將忍不住問道,“為何張校尉未被列名單?他昨日在追擊戰中勇殺敵,親手斬下敵軍百夫長首級。”
我看著那副將,緩緩道:“張校尉確實英勇,但他在衝鋒時擅自離陣型,險些導致左側翼空虛。雖有功,亦有過。”
那副將頓時啞口無言。
“功過分明,才能服眾。”我繼續道,“戰場之上,個人英勇固然重要,但整戰配合更為關鍵。”
眾人紛紛點頭,原本還有些許議論的聲音也漸漸平息。
“接下來,便是問題剖析。”我語氣一沉,“此戰雖勝,但暴出的問題不。”
徐逸翻開一份記錄,朗聲道:“第一,敵軍潰敗前,已有預謀撤退路線,且多岔路均有標記,說明他們早有計劃。第二,敵軍糧草中藏有大量黑火藥,意圖不明,極可能是為破壞我軍後勤準備。第三,最嚴重的是——我軍佈防圖竟被敵軍掌握,甚至包括我的行蹤推測。”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怎麼可能?”陳虎怒道,“我們的佈防圖只有幾位主將知曉,而且每日都會更換暗號!”
“這正是問題所在。”我冷冷道,“部出了問題。”
空氣驟然凝固。
“目前尚未查明是誰洩,但我們必須提高警惕。”我掃視眾人,“從即日起,所有機檔案必須雙重加,傳遞需經三人以上確認。另外,增設衛營,專門負責排查可疑人員。”
“是!”幾名將領齊聲應命。
“再者,”我繼續說道,“戰層面,我們在追擊過程中,部分部隊未能及時協調,導致敵軍殘部逃。雖然最終大局已定,但如果敵人有更強的組織能力,後果不堪設想。”
徐逸補充道:“例如‘垓下之戰’中,項羽雖敗,仍能突圍數十里。若當時漢軍稍有鬆懈,結果可能完全不同。”
我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吸取歷史教訓,完善戰系。”
說罷,史鑑通靈系統在我腦海中浮現,一道芒投至地圖上,顯現出多個古代戰役的經典戰佈局。








